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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胆」相照 「胰」路向前,这个省重点专科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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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群痴迷于技术的大拿,地处川西北大地,却瞄准的是国际领先技术;这是一个朝气蓬勃的集体,每一个人都极具个性,却始终如钢板一块团结如一;这是一份不曾磨灭的信仰,历经岁月的涤荡,却始终「肝胆」相照「胰」路前行。

「你们猜一下 90 年代做一台这样的手术要花多长时间?」罗华转过身向旁边的青年医生轻声问道。

不待对方回答,他提高几分音量又自问自答般地说道,整整 5 个多小时!

青年医生的眼里出现了他意料之中的惊愕。

方寸之间,可窥天地。透过现如今稀松平常的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术在肝胆外科的变迁,便可以此为脉络厘清肝胆外科几代人在发展路上行进的路线。

从地市级医院第一个省重点专科到川西北地区第一台腹腔镜下胰十二指肠切除术,从建成首批国家级 ERAS 标准病房到荣获亚洲医疗质量改进与创新优秀案例二等奖,肝胆外科团队从无到有,从有到优,缔造了一个个令人引以为豪的高光时刻。

奋进不止,永远攀登技术的珠峰

「我很佩服咱们科室的这群医生,他们在技术上的追求有一股狠劲和痴劲。」在肝胆外科护士长杨艳英眼里,这是一群为了技术能够茶饭不思的医生。

技术上领先是支撑科室发展最核心最持续的力量,在肝胆外科,这是所有人形成的共识。在科主任罗华看来,搞技术攻关就如同攀珠峰。一来必须稳扎稳打走好每一步;二来必须要有敢为人行的精神。只有如此,才能将长期积累起来的腔镜技术优势最大化、最优化,从而造福更多患者。

翻开近年来肝胆外科的「技术日志」,从中体悟到的无不是踏石留印、抓铁有痕奋进不止的精神风貌。

2013 年 12 月——肝胆外科成功实施「完全腹腔镜下胰十二指肠切除术」,该术式被称为该领域的「珠峰」,截止当时,国内外仅有少数高水平医疗中心开展该手术,也标志着肝胆外科在复杂腔镜手术已达到国内领先水平。

2017 年 12 月——肝胆外科成功实施「腹腔镜下肝门胆管癌根治术」,该术式当时在全国乃至全世界仅有零星的个案报道,同时,肝胆外科攻克的为其中技术难度最大的 型肝门胆管癌,再一次成功冲顶国内领先水平。

2019 年 3 月——肝胆外科成功实施「腹腔镜下 ALPPS 治疗原发性肝癌」,该术式在腹腔镜下实施难度极大,在全世界范围内成功报道病例数较少,标志着肝胆外科在晚期肝癌的根治性手术方面与国际先进水平成功接轨。

……

近三年,肝胆外科完成百余例腹腔镜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实施数十例腹腔镜肝门胆管癌根治术,患者术后康复良好;开展腹腔镜下 ALPPS 治疗原发性肝癌近十例。

在肝胆外科,这群以手术刀为武器的外科专家,用精湛的医术,不断挑战一个又一个手术禁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生命的奇迹。

仁心仁术,总是创造生命的奇迹

时隔一年,年近花甲的左大爷再次来到绵阳市中心中心医院肝胆外科复查。而此时的他与一年前早已判若两人。矍铄的精神头、红润的气色与一年前因疼痛导致的萎靡与皮肤发黄的迹象有着天壤之别。

乐观的左大爷津津乐道地说着,自己真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大一台手术只留下 2 cm 不到的瘢痕;没想到自己术后恢复得这么快这么好;没想到自己原以为被判了「死刑」,却活生生地被肝胆外科的医务人员给救了回来。

一年前,左大爷突然感觉中上腹疼痛伴并且皮肤出现了发黄迹象,一周后症状没有减轻,在当地医院完善检查后,提示胆管细胞癌,需进行手术治疗。

胆管细胞癌是一种恶性度高、进展迅速、预后差、5 年生存率仅为 5% 的肿瘤,而要解决胆管细胞癌,只有根治性手术切除这一种方法。然而,胆管细胞癌根治性切除术是较为复杂的外科手术,手术范围包括部分肝切除、胆肠吻合重建、胆囊切除及区域淋巴结清除术,对外科医师技术要求高。

面对如此顽疾,就连很多医务人员都束手无策,遑论左大爷自己。在「听天由命」之际,一名病友给他送来犹如救命稻草般的建议:可以去绵阳市中心医院肝胆外科试一试。

考虑到左大爷全身情况,为尽可能缩短手术时间,减少出血和创伤,罗华团队做了充分的术前准备与评估,召开了多学科讨论,以确保手术安全平稳快速地完成。

行胆囊切除、清扫肝十二指肠韧带、行肝叶切除、肝管空肠吻合……在深奥的医学术语背后潜藏的更是巨大的风险:

手术时需切除一半的肝脏,包括位置最深的肝脏尾状叶,以及所有的肝外胆管,彻底清扫淋巴结将周围的血管全部裸化,最重要的是必须小心保护保留侧肝脏的所有血管,不能有丝毫损伤……这些操作在开腹手术中都非常艰难,更不要说在腹腔镜下完成。

随着一点点剥离,手术视野越来越开阔;随着一厘厘切除,正常组织与癌变组织完美分离;随着一针针缝合,恢复最初模样。没有行云流水,只有精雕细琢;没有一挥而就,只有精耕细作。

上午 11 时准时开台,历经 12 个小时,晚上 11 时手术顺利结束。

革故鼎新,引领加速康复的方向

65 岁的 X 先生因患原发性肝癌,入住绵阳市中心医院肝胆外科。他接受了先进的腹腔镜左半肝切除手术,术后第二天就下床活动,开始进食,目前恢复良好。在第七届四川省医院品管圈大赛上,绵阳市中心医院参赛作品《构建肝胆外科加速康复标准病房体系》中的这一精彩的案例分享赢得了与会者的热烈掌声。

像这样的案例,在肝胆外科已不鲜见。

「即使再复杂的手术,在科室都可以完成加速康复。」肝胆外科护士长杨艳英介绍,通过与麻醉科、药学、临床营养科、康复科等多学科协作,分别就围手术期麻醉用药、手术方式选择、输液量、术中保温、营养支持、术后镇痛、健康教育、计算机系统支持等内容进行有效管理,从而减少手术患者的生理及心理的创伤应激反应,促进患者康复。

不甘于跟随者,更要做引领者。

在肝胆外科学科带头人杨培副院长的引领下,肝胆外科参照《加速康复外科中国专家共识及路径管理指南(2018)版》,以问题为导向、以多学科合作为主要模式,创新性设立导航护士岗位。主要内容包括梳理 ERAS 腹腔镜肝叶切除书导航护士工作的总体流程,明确预康复、住院、延续照护三大阶段的安全管控点。

如果说从一些抽象的概念能读懂加速康复的愿景,那么一串有力的数据就更能说明其实实在在的成效——通过近 2 年的开展,平均住院日下降 4.6 天,均次患者节约费用 1600-2800 元,血栓及肺部感染甚至呈下降趋势。

丰硕的成果还不止于此。

该项目已推广至省内多家医院如,并接受来自省内外 22 家医院参观学习;

荣获健康界质量管理组「全国十大价值案例」;

成功申请实用新型专利一项;

借助陈孝平院士工作站申请由国际肝胆胰协会中国分会 ERAS 专委会、湖北陈孝平科技发展基金会主办的「ERAS 标准病房建设」;

该项工作通过查新达到省内先进水平;

荣获亚洲医疗质量改进与创新优秀案例二等奖;

……

团结拼搏,打造科室发展的标杆

川西北地区肝胆胰疾病诊治中心、绵阳市肝胆外科专委会、陈孝平院士工作站……这都是肝胆外科的金字招牌。而这背后更是一个强大的人才团队,科室现有医护人员 37 人,其中高级职称 10 人、中级职称 10 人,博士及硕士 6 人,团队成员在国家省市各级学术团体任职达 30 余人次。

有了人才存量,更要激发人才活力。「做到人人有方向、人人有专长。」在科主任罗华的带领下,科室形成肝脏、胆道、胰腺、微创、肿瘤综合治疗 5 个亚专业。

医院要发展好,必须每个科室发展好;科室要发展好,就必须每一个人发展好。

在肝胆外科,无论是刚来科室的年轻医生,还是轮转科室的规培生,乃至短期的进修生,都会得到一个与自己具体情况相匹配的个性化培训方案。理论不够扎实的补理论,技术操作欠火候的补实践,科研能力薄弱的强化思维……

与此同时,科室还先后派出医护人员赴德国、意大利、美国等国家进修学习,多次外派科室人员参加国际、国家级、省级学术会议。真正地做到内强筋骨,外强体魄。

在罗华看来,科室的发展还有更为重要的秘诀,那就在于「团结」与「好学」。很多工作都是医护一体化有效协作,也正是在这种理念的推动下,肝胆外科率先实行「全病程管理服务」,创新性设立「医生助理」岗位,打造「主治医生+医生助理+护理团队」的诊疗模式。

而在科研方面,科室的收集的各项数据是开放、共享的,只要有点子、有角度,都可以利用起来。

「还会充分发挥科室博士在这方面的带头作用,每周都会由几位博士为大家分享科研心得。」

罗华介绍,正是在这种氛围下,近年来,科室在科研上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获绵阳市科技进步奖三等奖 1 项、省科技厅科研 1 项获批基金 10 万元、全国协作科研 1 项、省级科研 5 项、市级科研 1 项、国际实用新型专利 4 项,SCI 论文 4 篇,多次成功举办国家级继续教育项目、省级继续教育项目。

如今,肝胆外科拥有手术腹腔镜系统、ICG 肝功能测定仪、射频治疗仪、电子胆道镜等先进的仪器设备和娴熟的手术技巧,以及规范化的护理,科室三级以上的复杂疑难手术占 99.5%,其中超过 90% 的手术为微创手术,真正地实现了「外科微创化」的转型升级。

高大上的硬件设备,实力担当的人才队伍,规范化的制度流程,以及为民服务的初心,共同支撑着肝胆外科持续发力,奔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