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顾连医疗
·「康复饱和了，不要来了！」
·「治疗师是青春饭，干不动了怎么办？」
·「临床转型康复，真的是个好选择吗？」
这些困惑与质疑，是否也曾萦绕在你心头？近日，顾连医疗联合创始人兼联席 CEO 徐宸做客丁香人才直播间，从雇主与行业观察者的双重视角，展开了一场关于行业现状、发展前景、职业出路与转型的交流与分享。
本次直播的对话内容整理如下：
丁香人才：咱们直播间很多同学对您的联合创始人经历非常好奇，顾连医疗今年也发展到十个年头了，请分享一下您的创业故事，以及一开始为什么选择了康复这个行业？
徐宸： 非常高兴今天能够来到直播间。顾连今年已经发展到第十年了，但可能很多朋友并不太清楚，作为顾连的联合创始人，我和我的合伙人袁帅本来并不是医疗行业，也没有学过临床和康复，我们以前都在金融行业，是从华尔街做了一个非常大的转型进入康复领域的。
过去十年，我们运营过单体医院，也实现了全国化的集团运营，我自己也因为在这个行业待得比较久，算是一个非常初级的「非正式全科医生」了。同时，我也在攻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公共卫生博士。从金融行业到现在深耕医疗，真正成为了康复的一份子，确实是经历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十年前选择康复，主要是三个原因：
第一，我们当时希望找到一个朝阳行业，它是向上的。康复作为老龄化进程中非常确定的一个趋势，我们觉得是非常好的赛道。
第二，我们希望能够做得长久。康复可以做医院、诊所，可以从院后到居家，有非常多的可能性和不同的亚专科可以发展。所以我们当时就觉得这个赛道可以做得很长久。一眨眼，我们确实已经做了十年。
第三，我们希望能够有一定的社会效益。康复可以帮助患者回归社会、回归家庭，帮助到患者本身及其家人，减轻社会负担，我们觉得会很有成就感。直到今天，我们在吸引人才时，仍然把是否对康复有热情、是否愿意创造社会效益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
丁香人才：顾连在这十年发展间，感受到康复行业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徐宸： 我觉得近十年整体的行业变化应该是非常大的。顾连其实也是在这十年的变化中，跟随行业一起成长起来的，包括陪伴我们一起成长的专家们，我觉得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旅程。变化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
第一是大家的意识变化很大。以前临床医师可能不太关注患者出院后是否需要康复，但现在他们的意识甚至比我们还强，他们知道最好的技术和科技，甚至我们有一些合作的骨科医生会认为病人应该更早地开始主动训练等等，这对我们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此外，患者的意识也有很大的提升，他们会主动去寻找康复医院。我的合伙人袁帅曾跟我分享，他在餐厅听到隔壁桌的人在讲，家里亲属脑溢血，出院后要去找一家康复医院，当时他给我发信息说，感觉康复时代已经来临。
第二是老龄化真正进入了爆发状态。我们近几年在无锡、宁波的新医院，开业后需求巨大，相较于十年前，达到同样住院患者量所需的时间大大缩短。我们有一家兄弟公司——易得康，做居家医疗照护，现在的单日服务量一个城市就是几万名。所以我们觉得老龄化的爆发对行业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第三是康复人才也有很大的变化。十年前能招到的人才和今天能招到的人才有很大的不同，这个我们后面会再展开分享。
第四是政策的支持。2011 年康复项目第一次进入医保，所以你可以理解为在 2013 年、2014 年以前，中国没有特别成型的新一代康复医院。所以真正的第一批新一代康复专科医院是在 2013-2015 年左右才开始出现的。从 2015 年开始，我们看到很多支持康复、医养结合的政策，对行业发展有很大帮助。
第五就是行业确实好了，包括国企、策略性资金都投入进来了，新的康复医院越来越多，公立医院的康复科也发展得越来越好。总体来说，我们觉得还是大家一起把这个行业能够做好，把专科发展起来，有了土壤才有更好的人才。
最后是科技的应用。十年前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外骨骼机器人、康复手套、AI、脑机接口等技术应用到康复中。综合以上，确实十年以来，行业变化发展很大。
丁香人才：顾连目前覆盖了哪些城市？发展思路是怎样的？
徐宸： 我们主要布局在几个区域：一是西南区域，包括成都、重庆、绵阳都有康复机构；华东区域布局相对较多，比如杭州、无锡、宁波、金华，包括上海、南京都在筹建项目；华中地区的话，有武汉、长沙、常德、湘西、衡阳等；今年我们也第一次进入到北方市场，目前在青岛有顾连的医院项目。
顾连的发展思路有自己的脉络和主线。我们尊重医疗行业的发展本质，需要在区域内形成一定规模，软硬件领先，形成人才中心和技术中心，所以我们会建设三级康复医院和区域中心医院，由它们来辐射区域内的其它二级医院和康复医院。我们拥有全国临床重点专科，三级医院的数量在全国也比较领先，也有区域内的省级和市级重点专科，通过学科发展来带动区域内总体发展。
丁香人才：您觉得从十年前到现在，康复行业的就业市场和人才发展变化大吗？
徐宸： 从雇主视角看，我觉得可能这十年在就业和人才方面有这么几个变化的特点：
从专家方面，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当时全国比较有名的康复专家还比较有限，经过十年发展，我觉得今天我们是在一个比较好的时代——第一代康复专家仍在一线发光发热，属于当打之年，而青年一代的专家在临床、科研和国际视野上都更上一层楼，很多已经接班成为科室骨干力量或主要负责人。
从一线骨干人才来看，我认为人才市场经历了几个发展阶段，基本就是顾连的整个发展脉络：
第一个阶段是 2015-2018 年（萌芽期和政策驱动期）：2011 年医保报销覆盖后，新一代康复医院逐步建设，但那个时候属于「有床无人」，我们的第一家医院建起来的时候找本科治疗师都很困难，如果想找海外留学的就更难了。当时我们想做重症康复，想招一名副高的 ICU 医生加入，他觉得没有各临床专科支持，也没有见过这种重症康复的业务形态，还是顾虑很大。所以那个时候人才市场供给非常不足。
第二个阶段是 2019-2021 年（成长期）：供给端有了改善，教育体系也已经起步，我自己记得比较清楚，全国应该是有十余所本科及高职院校开设了康复治疗学专业，还有院校开始开设硕士项目，人才供给的质量大幅提升。收入提升也很明显，我们的核心治疗师收入在这个阶段应该提升了 50%-100% 左右，也形成了职业自豪感和认同感。
第三个阶段是 2022 年至今（结构变化期）：专业化、内卷化并存，结构性差异明显。康复治疗专业多了，初级人员供给充足（虽然从大体上看，全国治疗师还是差了 30 万），但十年以上、有管理能力、亚专业精深的治疗师长等中高级人才非常稀缺，地域性差异也很大。
所以说，顾连几乎完整地踩在了中国康复行业人才结构变迁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我们算是先行者，在这个过程中面临不同问题，形成体系化雇主的角色，通过自身培训和招聘渠道建设来解决这些问题。目前全集团本科治疗师占比超 60%，中级职称治疗师占比约 1/4，结构上还需优化。
丁香人才：刚刚我们看到有人在评论区表示「康复饱和了，不要来了」，还有人说康复治疗师太辛苦了，体力消耗大，是「青春饭」，中年以后会不会没有出路？您觉得求职者为什么会有这个感受？如何看待职业发展问题？
徐宸： 今年是顾连十周年，我们筹划这次公益直播的出发点，正是希望从雇主的角度和康复服务提供商角度告诉大家，康复还是能干的！希望有更多的医生进入到康复行业，希望有更多的治疗师在选择专业的时候不要悲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自己在社交媒体上也看到有人在说康复不太能干，比如治疗师会觉得特别耗费体力，是青春饭，职业上限不高等等看法。
我觉得大家刚进入这个职业的时候，会有一些误解和刻板印象，这是可以调整的。任何一个行业，做的时间长了以后，视角也会非常不一样。关于「青春饭」和职业发展，我的看法是：
第一，体力消耗要看亚专业。神经 PT 以及一部分骨科 PT 在转运和一些床旁治疗中确实比较耗费体力，但 OT、ST、心肺等并没有那么耗费体力。
第二，这与雇主的选择和设备投入有关。比如雇主是否投入天轨等设备帮助治疗师减少体力消耗、避免患者摔倒。
第三，与文化相关。我们的治疗师是不是推崇团队式治疗，在我们的理念中，家属、护工都是治疗团队的一部分，可以协助转运，避免治疗师过度消耗。
第四，也是最核心的，对于本质的看法。我觉得在康复行业和医疗行业，想要有丰富、深度的临床经验积累，十年也是一个门槛。康复治疗师很多是本科或专科，教育背景时间比医生短。在我们这里，十年左右、职业发展规划好的治疗师，如果提升了带教能力、管理能力、学科建设能力、英语能力、科研能力，都是非常稀缺的人才。希望大家能够坚持，做好规划，不断提升自己。我们甚至发现工作两年是一个坎，转行或不做的很多，因此在我们内部的晋升体系里，会把两年作为一个坎，之后在职位、薪资和对外学习机会上给予更多支持，希望留下真正热爱康复的人。
丁香人才：医保支付改革对康复医院的影响如何？听说大家都降薪了？
徐宸： 我们对医保支付的看法是：
第一，医保支付改革还是非常关注老龄化社会下的康复需求。顾连在全国都有医院，所以我们需要应对全国的政策。在大体趋势上，政策改革过程中，在关注康复如何更适应其诊疗方式，比如住院时间长、以功能障碍为导向、重症次均费用高、长期住院老年病人等情况如何处理。
第二，支付改革是循序渐进的过程。DRG/DIP 主要关注综合医院，针对康复医院，各地也是逐步探索更适应的支付方式。有些城市甚至已经开始有真正以功能障碍为导向的 DRG 支付方式了。
所以从这些趋势上看，我认为老龄化需要康复，医保支付政策需要适应康复。
关于降薪和医生招聘，支付改革和综合医院的战略定位（如聚焦重症、缩短住院日、提升四级手术量）确实导致一些内科、外科等科室的医生受到影响，从而想转到康复行业。我们过去一年就吸纳了 14 位来自公立综合医院其它临床专科的医生。所以，有危就有机，对康复行业来说，还是有很多机会存在的。
丁香人才：收入是大家都很关心的话题，很多人说康复的收入相比于其它科室偏低，您觉得呢？
徐宸： 我觉得其实不是，大家可能有一些误解。以医生为例：科班康复医生供给少，非常稀缺，我们对从头部大三甲规培项目出来的优质康复医生，有人才引进政策和补贴，待遇并不低。其它临床专科医生转康复，既是职业发展新机会，也不能只看单一收入角度。在大型综合医院，热门科室晋升到带组组长或晋升职称非常困难，要求高、竞争也大；但在康复平台，他们可能更被需要，发展空间更大（如成为科主任），同时也能获得不错的待遇和成就感。
我举一个很具体的例子。今年，我们有一位来自广州的 ICU 副高医生，专程到成都来加入我们。他是那种正值当打之年、非常骨干的青年专家。他当时跟我聊，说有这么几点比较吸引他：
第一，是 发现了新的职业赛道。他以前在 ICU，从来不知道还有「重症康复」这个领域，也不知道他的专业技能在康复领域里如此有优势、如此被需要。
第二，是 看到了患者不一样的需求。他说，在综合医院的 ICU，接触的病人和预后目标，跟在这里完全不同。在顾连，我们的目标是让带着呼吸机的病人成功脱机，让卧床的病人重新走起来，甚至让很高龄的病人最终能够回家。他看到患者有这么强烈的康复需求，并且自己能参与并见证他们回归社会，觉得 非常有成就感。
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收入和发展也有了实实在在的提升。相较于他原来在 ICU 的工作，我们平台本身的待遇就不错。更重要的是，发展提升也比较快：他可以晋升为一个科室的副主任或主任，以前不能带组在康复医院也可以带组了，职称晋升机会也更多...... 算是一次「错位竞争」。
所以，综合来看，不能光看一个单一的收入概念，要结合 发展机会、职业成就感、平台空间 这些因素一起来看。很多优秀的临床医生过来之后，才发现「原来天亮了」，路其实可以更宽。
丁香人才：您刚才讲的职业发展，我看评论区很多人都很赞同，也有人在问：顾连有儿童康复吗？我们的专业分类是怎样的？
徐宸： 有的。顾连的一个特点是十大专科全面覆盖、综合发展。像刚才讲的，在一个区域内我们会有三级康复医院，它的规模会大一些，开设不同专科，如果这个专科需求量大、学科能够搭建起来的话，就可以形成一个科室。
我们有专门针对儿童的门诊业态品牌「顾连芒果」，为发育迟缓、自闭症谱系等儿童患者提供康复服务。同时，从今年开始，我们也在思考如何在医院层面发展儿童康复科，因为我们顾连学院敖丽娟教授认为，儿童和成人一样，同样有重症康复需求，如脑炎、脊髓损伤、车祸术后等，那么这类病人去哪里了，谁在帮他们做康复。所以我们现在一些医院的 ICU 里设有单独的儿童重症，收治这类患者。
儿童康复大有可为，但不能在低水平低门槛角度持续竞争，要往严肃医疗、学科建设、住院门诊相结合的方向发展。
丁香人才：对应届生或没有经验的人，顾连有培训体系吗？
徐宸： 就像刚刚讲的，我们踏上了行业发展的重要节点，然后也跟随行业发展阶段看到了人才发展的变化。在人才培养方面，医生和治疗师情况不太一样：
治疗师端口：刚刚也讲了，我们的治疗师 60% 是本科、少量研究生，还有 30% 左右的专科。我们有一个培训项目比较有代表性，顾连和昆明医科大学联合举办的康复治疗师规培项目，已做到第四届，是针对应届生（包括专科生）的两年左右的规范化培训，包含理论教学和临床实践。这个培训用敖丽娟教授的话来说就是 bridge course，从学校到社会的桥梁。因为很多治疗师毕业后他并不知道如何开始、怎么入手，在培训中，他们会跟老师一起接触患者，期间会考取治疗师证，我们会留下其中优秀的治疗师。我们非常需要并有意识培养不同背景（包括专科）但有学习热情、临床做得好的治疗师，我们自己在培养，同时别人也会来挖我们的人才，我们就像「黄埔军校」一样。
医生端口：对于医生来说，国家是有规培要求的，你通过规培才能够晋升职称。所以我觉得最理想的是科班出身、临床能力强的康复医生，但这部分供给非常少，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把人才引进政策给到这部分非常初级的医生。我们从去年开始通过顾连学院举办「临床医师康复胜任力培训」，欢迎其它专科的临床医师加入，我们为他们提供康复胜任力培训。然后今年我们还在上海开设「科主任康复胜任力高级研修班」，最核心的科主任脱岗去参加培训。所以我觉得大家也不用担心，如果你对康复不够了解，但只要临床能力强、对康复有热情、愿意学习，顾连也会给大家提供好的机会。
丁香人才：前面有人问了很多临床医生转康复的问题，请问如果要转专业具体需要做什么准备呢？比如我刚毕业或工作了一段时间，在人生的不同阶段有什么样的建议呢？
徐宸： 针对康复医生/临床医师，我们最需要的是临床能力强并具备一定的康复胜任力的医生。康复胜任力可以来自规培、研究生学习或实习轮转。如果刚毕业，我强烈建议选择康复方向的规培，规培是最好的进入途径，可以选择行业内优秀的规培项目；如果已经是其他专科临床医师，我认为真的想要转康复并没有那么难。很多地方不需要变更执业范围，神经内科医生可以做神经康复。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愿意学习，对康复有热情，相信任何一个临床专科的医生都可以进入这个行业。当然我们也会提供培训。
针对治疗师：像前面分享的一样，需要做好前期在一线辛苦工作的准备，可能是 3 年、5 年甚至 10 年。同时要有好的职业规划，关注学科能力、管理能力、带教能力的提升。工作 5-10 年，对治疗师团队建设、患者方案调整把控、学习深耕技术等方面有建树的话，我相信你的收入和发展机会会呈指数级增长。
丁香人才：您面试候选人时，通常会问什么问题？
徐宸： 我喜欢问两个问题，都跟专业技术不相关：你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他认为你的缺点是什么？5 年左右，你会看到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第一个问题角度直接客观，因为如果问你自己觉得你的缺点是什么，很多时候还是不太客观，如果是亲近的人都觉得忍不了的缺点，那可能相对客观。第二个问题，我觉得生活不只是职业发展，也是个人生活，这个问题可以看到他的学习意愿、对未来的看法以及工作生活平衡的需求。
丁香人才：康复治疗师有必要考研或留学吗？
徐宸： 人才的定位非常重要。对康复治疗师，如果你是专科背景，专注临床、有好的工作态度和学习意愿性非常重要；如果你是研究生、留学背景，甚至读博，那么你会非常抢手。目前行业内高学历、英语好的治疗师非常少，我们甚至对英语好的治疗师给人才引进政策，也有送出国学习的机会，但符合条件的人难找。
所以，只要够优秀，不用担心需不需要读研，你可以跳过很多过程。但临床经验的积累同样重要。我觉得至少在康复行业，高学历目前还是有优势的。
丁香人才：AI 和机器人治疗会替代康复治疗师吗？很多人会担心 AI 抢饭碗，这个您怎么看？
徐宸： 我觉得还是比较难。因为：第一，康复是非常注重交互的一个专业，患者希望与治疗师有好的交流，手法治疗结合主动运动治疗非常重要，这种有温度的交互很难被替代。第二，方案的制定、带教、管理等能力，是 AI 无法取代的。设备应该是治疗师的工具，用于减轻体力压力。但个体化方案的制定、人文关怀、评估调整、团队建设等核心工作，仍需要治疗师的专业技术和判断。要合理看待设备使用，同时练好手法和技术，这些是很难被替代的。
分享个例子，我们今年带队去加拿大研学，就看到很割裂的一面：一方面他们的技术、设备特别先进，但走到住院部你会发现，他们的治疗也很传统，设备很少。所以就是常规的治疗来看，我觉得并不是说一定要用那么多的设备，个人技术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这是不可替代的。
丁香人才：对于未来想进入或正在康复行业感到迷茫的人，有什么建议？
徐宸： 其实就是我们讲的，看清事情的本质。有时候我也会迷茫，会有压力，政策到底是什么样的，康复能不能发展起来，AI 到底会不会替代等。但回过头来看，这个事情的本质很重要：
第一，行业是不是朝阳行业、长久的行业、国家需要的行业？实质上来讲，康复是国家医疗改革和健康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老龄化需求巨大，这是本质。
第二，在康复专科医院领域，我们对人才的需求是真实的。只是人才结构和特点发生了变化，更专业化。只要你有能力、有热情、愿意钻研，就会看到不一样的天地。
第三，不要天天纠结康复行不行。在今天，全世界都是一个总体来讲需要长期耕耘的时代。只要我们埋头苦干、持续学习，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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