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于:2026-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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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化疗、自体移植、CAR-T,双份脐带血挽救性移植,5 年她走过了 AML 患者治疗最长的路





多次化疗、自体移植、CAR-T,双份脐带血挽救性移植,5 年她走过了 AML 患者治疗最长的路

急性髓系白血病(AML)一旦进入复发/难治阶段,其治疗难度显著增加。阿燕(化名)就是这类患者,从初诊AML-M2a到多次复发,从自体移植到CAR-T治疗,再到最终带着肿瘤负荷,通过双份非血缘脐带血进行挽救性移植,她几乎经历了所有可能的治疗手段。在一次次病情反复与治疗调整之间,不仅是一段关于坚持与突破的治疗历程,也是一段不断被重新改写的生命轨迹。


2020年5月,阿燕(化名)发现自己的双腿上多了些瘀点,但她并没有在意。3个月后,因为症状加重,她前往当地医院检查,血常规提示白细胞明显升高、血小板极低,进一步骨髓检查后,被确诊为“急性髓系白血病(AML-M2a)”,同时合并双CEBPA、WT1阳性,CD7异常表达。


CD7通常更多见于T系恶性血液病,在AML中属于“异系表达抗原”,发生率并不高。既往研究提示,CD7阳性AML往往侵袭性更强、复发风险更高。但另一方面,CD7表达也为CAR-T治疗提供了潜在靶点。





确诊后,阿燕先后接受HAA、DA等多轮强化化疗。在MRD转阴后,2021年2月,她接受了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然而,仅仅4个月后,骨髓复查再次出现异常:原始粒细胞占5%,MRD 0.06%。此后,她再次接受多轮化疗,病情虽一度缓解,但MRD始终反复波动。2022年4月,骨髓原始粒细胞占22%,MRD高达18.1%,提示全面复发。对于AML而言,“自体移植后复发”本就是高危信号,提示疾病已进入复发难治阶段,单纯依赖传统化疗已难以获得持续缓解。


2022年8月,为寻求进一步治疗,阿燕来到燕达陆道培医院。此时,她的骨髓原始细胞已达21.5%。免疫分型再次提示,白血病细胞持续表达CD7。经过熊敏主任团队血液科张弦主任合评估,决定让阿燕入组当时开展的CD7 CAR-T临床实验,以期为后续治疗创造条件。


经过CLAG方案减瘤治疗后,8月底,阿燕接受了自体CD7 CAR-T细胞输注。半个月后复查显示:骨髓形态学完全缓解(CR)、MRD阴性、脑脊液未见异常。对于经历多次复发的她来说,这次缓解来之不易。但好景不长,由于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供者,3个月后,疾病再次卷土重来:骨髓原始细胞12%,MRD 6.8%,WT1基因定量23.162%。


多次强化疗、自体移植、CD7 CAR-T……此时,阿燕已经历经多线治疗失败,经过反复讨论与综合评估,以及和家属充分沟通知情后,熊敏主任团队决定为阿燕实施“挽救性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没有合适供者,熊敏主任团队便将目光转向“脐带血”。


脐带血移植的优势在于对HLA配型要求相对宽松,同时移植物抗宿主病(GVHD)发生率相对较低、严重程度较轻。但其局限同样明显——一份脐带血中含有的造血干细胞数量有限,尤其对于成人患者而言,由于体重较大,单份脐带血往往存在细胞量不足的问题。由于患者白细胞和血小板恢复时间延长,围移植期感染、出血等并发症风险明显增加。同时,双份脐带血之间还存在免疫竞争,最终通常仅有一份实现优势植入。对医疗团队在感染防控、支持治疗、并发症管理等方面的经验和临床能力,都提出了极高要求。





阿燕体重57公斤,若采用单份脐带血移植,存在植入失败或延迟植入的风险,同时因为是带着肿瘤负荷的挽救性移植,最终,团队决定为阿燕采用“双份非血缘脐带血移植”


2022年12月中旬,阿燕顺利回输双份脐带血。期间她先后经历了铜绿假单胞菌感染、反复低热、BK病毒阳性、恶心呕吐等一系列移植相关并发症。面对复杂的病情变化,熊敏主任团队严密监测阿燕各项动态指标,调整治疗方案,精准调控用药,通过这一系列系统而周密的干预,阿燕平稳度过了造血重建和免疫恢复的关键阶段。


移植后+14天,白细胞植活,+23天血小板也顺利植活。移植后1个月复查显示,阿燕骨髓及脑脊液MRD均为阴性(未见恶性幼稚细胞),WT1基因定量降至0.538%。


如今, 2026年5月,阿燕来院复查,距离她确诊已经5年4个月,距离双份脐带血移植,也已过去3年,如今她精神良好,生活如常,体重稳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迈进。


阿燕的治疗过程,经历了强化疗、自体移植、CD7 CAR-T,再到不缓解状态下的双份脐带血挽救性移植,她几乎走过了高危AML治疗中最复杂、最艰难的一条路。幸运的是,即便面对一次次复发与看似有限的希望,她和她的家人始终没有放弃,医疗团队也不断为她创造和争取新的机会,尽可能把希望的路,再向前延伸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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