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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时熠语|风雨拓荒路 情深不语人

如果说,有什么具体的东西能够证明温州医科大学附属台州妇女儿童医院是一家把温台医疗融合做到极致的医院,那便是以吴秀东为代表的一批来自温州本部医院(温医大附二院...

如果说,有什么具体的东西能够证明温州医科大学附属台州妇女儿童医院是一家把温台医疗融合做到极致的医院,那便是以吴秀东为代表的一批来自温州本部医院(温医大附二院)的医护人员——他们在台州长期的驻守,久久为功,成为了一座新「医城」天然独有的跳动的心脏。

2 月 21 日,我们接到城际交通解禁的通知,这意味着受疫情影响而久未返温的医护终于能够坐上归家的班车。在此之前,护士长吴秀东错过了除夕和正月与家人团聚的时间,也在解禁之前,继续留在单位近一个月。手术室成了这个年里陪伴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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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秀东得空带我走了一圈负压手术室,熟练地向我介绍这里齐全完善的装备,目之所及、指尖所触的,仿佛都是心间珍贵之物。她告诉我,虽然我们不是定点收治医院,一旦出现相关病人,配合好专门的应急预案,这个手术间就是万事俱备,只等战令的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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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高级别手术室开通的背后,藏着她日夜打磨的成果——同科护士兰潘丽回忆道:「去年刚开科的时候阿长她特辛苦,为了能够完美通过第二天的层流手术室检查,她一个人弄到晚上 11 点多。」除了手术室布点细菌培养等工作,一些杂活的亲自上阵,一直触动着兰潘丽的心弦,「当时因为地面打了蜡,手术室里所有东西都搬到走廊上去了,但她就是自己一个人把所有台面、地面都弄干净,再把东西一点一点全都搬回去,很累的。这些本来可以等第二天我们或保洁员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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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情在后勤部门同事洪宝玉这里也得到相同的评价:「秀东都是自己到我这来申领东西。比如年前清点固定资产,我说『你这样清点下去的话,今年都回不去(温州)了!』然后真的就回不去了。」对于这种凡事亲力亲为、细心耐心的工作品质,同事们都有深刻地理解:「她就是觉得在她手上的东西不要遗失了,出问题了。」

手术片区有四平层,每层面积较大且承载不同的功能。开科初期,手术室、供应室的筹建涉及各类特殊仪器设备的全面安装,试用过程中一旦出现问题,同后勤部门、设备厂家的沟通就变得繁复且庞杂。但手术室人手紧缺,为了让大家都能专心临床业务,吴秀东经常一个人去处理琐事。

同科有的护士说:「秀东老师忙起来,没有上下班之分的,中午都不吃饭的,吃饭对于她来讲都不是事,等去到食堂就都是冷饭冷菜」;

有的护士说:「我们都知道她在 14 楼床上躺着却整晚都睡不着,连回温州在家休息都休不安心,会一直想着科里的事,有时候休息完没一两天就又提前回台州了」。

为了让大片的「荒原」逐渐繁荣,让「建筑」能够早日拔地而起,和大批温州同事一道,吴秀东把「家」安在了单位,安在了异乡。

但她从未跟我、跟其他同事诉说过,她想家,想念丈夫和儿子,即便在疫情来袭的特殊时期,她依旧心系医院,盼望着早日渡过难关。常人的观念也许不能理解一个人不善言辞和过分理性的程度,但吴秀东的和蔼可亲、敦厚谦逊,完完全全地冲淡了一个「异乡人」和「拓荒者」身份的孤独,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分独立坚毅的事业女性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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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开科后,科室的焦点继而转移到护理团队的建设上。新人员、新组合,如何打磨好一个团队,是吴秀东一直在摸索的事情。有时去沟通,常常去督促,总是去执行,是她一以贯之的工作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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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护士长,吴秀东始终秉持着从业初期得来的信念,为了激励大家忆苦思甜,「我老是对他们(护士们)说,跟我们之前的工作强度和医疗条件比起来,你们真的已经很幸福了。他们一听就说『秀东老师你不能和以前比的』。那有时候想想也是,我儿子也经常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吴秀东笑说,「可能这就是代沟吧。」

然而用小护士们的话讲:吴秀东就像妈妈一样,既对所有护士都严格要求,却又总是将心比心地想他人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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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年以来,吴秀东带领的手术室团队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在应对一些紧急状况时也呈现出了稳定、娴熟的操作特点。一月中旬,正值疫情爆发期,手术室来了一位疫区的紧急剖宫产妇,臀位,宫口全开。急剖宫产需要在 5-10 分钟内进行手术,否则小孩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当时情况相当紧急,我正好休息,等我赶到的时候,护士们已经完成得很好。」我看到,她的眼神中充满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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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时间久了,同事们都发现,吴秀东的衣袋里总是装着笔和笔记本,随时随手记录工作中的问题。医生们评价吴秀东是术中得力的助手,及时记录并掌握医生的手术习惯,便于术中预判下一步所需的器械,以求得最完美的配合。

「她会比我们还早地把这些事情都了解到位,然后告诉我们。我们真的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工作的,」同科护士张斌如是说:「手术器械可以被替代,但像护士长那样细致和全面的工作习惯是不可替代的,我们学习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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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所有人感受的那样,一个人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并不一定是因为做了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说了什么一鸣惊人的言论,往往是一些微不足道、细枝末节之事,在经历了时间恒久的洗礼,以超出常人的观念和标准,打动了你一次、两次,直至无数次...... 吴秀东带给我们的,就是这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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