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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隔离病房是医院最为重要的防控战场更是离看不见的「敌人」新冠病毒肺炎最近的地方邵逸夫医院一线的白衣天使们很多也是第一次踏入这样的战场从前期的窒息紧张到后来的平...

隔离病房

是医院最为重要的防控战场

更是离看不见的「敌人」

新冠病毒肺炎最近的地方

邵逸夫医院一线的白衣天使们

很多也是第一次踏入这样的战场

从前期的窒息紧张到后来的平静勇武

读懂这里,也便读懂了医者

今天,我们将视角聚焦隔离病房

直面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是一个略显平静的战场。周遭的环境与潜在的感染风险一样,都静悄悄的。但这里的医护人员,却澎湃依旧。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这是呼吸内科医生韩成,这段时间,由他负责管理隔离病房收治的确诊或疑似病例,进行咽拭子采集、谈话签字、开医嘱等工作。这是上身只穿一件薄薄半袖的他,脱掉密不透风的防护服的瞬间。一次次流淌不止的汗水,是这个冬日里,最特别的勋章。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这是除夕夜当晚,隔离病房值班的徐虹霞、高燕妮、王唯、黄燕萍。手写了「新年快乐」送给隔离病房的病人们,也送给不能团聚的家人和朋友。隔着玻璃,病人感动地向她们竖起大拇指。为了不让病房里的患者孤单,还特意为他们准备了水果、零食,还有书。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这是 92 年出生的护士张伊丽,在克服内心的恐惧后,脚步坚定地走进隔离区,背对着同事举起了「V」字。姑娘,你坚毅逆行的背影,令人心疼。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这是俞雅,95 后,是 2019 届新护士。在护士长发出驰援隔离病房工作时,第一个踊跃报名。曾是军人的爸爸对她说:「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我们支持你。」当柔弱美丽的姑娘变成战士,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春天很快会来。

身上每寸皮肤都由 2 层防护用品护着,他们从忐忑到坦然

为了收治疑似新冠肺炎患者,邵逸夫医院在两院区分别开设了隔离病区。病房内收治的病人都是单间隔离,确诊后,病人将被送往定点救治医院。目前,隔离病房内共有来自呼吸科、普外科、发热门诊等不同临床科室的 12 名一线医护人员。

隔离病房的排班每个班十二小时,有六小时在隔离区内,六小时在隔离区外协助。医护人员下班也都睡在医院,与家人进行隔离。

进入隔离病房的一线医护人员,特别是女孩子,许多都是第一次进来,他们从刚开始的些许忐忑,很快变得坦然、勇敢。

邵逸夫医院隔离病区划分了清洁区、半污染区、污染区等。进入隔离区域前,医院院感科专职人员第一时间对护士进行指导,护士长徐虹霞会密切注视着每位医护人员的防护是否到位,且需要防护监督员确认防护措施无误后才能进入。

从清洁区到半污染区,即进入护士站,要穿两层衣服。里面是工作服,特殊时期,医院给护士们换成了洗手服;外面佩戴 N95 口罩、帽子、护目镜、一次性隔离衣,还有鞋套和手套。

从半污染区进入污染区,即进入病房,还需穿上防护服(连体连帽)、护目镜,同时还会再戴一层手套和一副鞋套。

「身上的每寸皮肤都必须由 2 层防护用品护着。」这是标准,更是对一线医护人员负责。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确诊患者「面对面」时还是有点慌张,90 后的她由惧怕到主动

普外科护士黄燕萍和张伊丽是最先进入到隔离病房的一线护士。

黄燕萍颇为淡定,也是第一个进入隔离区的护士。她说,最初的勇气,来自于医院精细到位的防护流程。

虽然心里一直保持着轻松,可当黄燕萍第一次面对着 3 位确诊病人,要为他们抽血和血气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慌张。

穿着一层层的防护用品进入病房,黄燕萍猫着腰、低着头准备从一位女性患者腹股沟区域抽血,可刚准备下针,由于穿得较为笨拙,且呼吸加速,佩戴的眼镜和护目镜被哈气糊住,视线模糊了。

戴着两层手套的手,也让原本非常娴熟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外加怕血液喷溅而出,黄燕萍第一次为确诊患者抽血的整个过程并不顺利。

最终,她不断给自己打气,克服了慌张和身体的僵硬,顺利完成抽血采血。

黄燕萍白班下班后自动与家人隔离。

她家中有两个女儿,在她自动隔离期间,两岁的小女儿发高烧,被诊断为甲流,爱人承担起照顾的重任。

没休息两天,黄燕萍还是决定继续回到岗位。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哪怕伴随着孤单和思念。」黄燕萍说。

而第一次进入隔离病房,92 年出生的张伊丽是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的,她内心十分惧怕,一遍遍问护士长「要不要紧」「防护到不到位」,同事们围着她、安慰她、抱着她给她打气。

当看到前辈黄燕萍从容走进隔离区后,她有些淡定了。在进入到半污染区的时候,同事帮她拍下一张背影,她比划着「V」字,不断突破着自己内心的恐慌和焦虑。

「仿佛这些孩子们都瞬间长大了。」护士长徐虹霞心疼地说,最近,科室在安排第二轮值班人员,张伊丽又主动报名参加,这种柔弱肩膀扛起巨大责任的力量让大家一次次感动着。

冷如冰窖的夜里他们用两个油汀度过

她说「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年二十九这晚,是护士王唯进入隔离病房的第一个夜班。她也是第一个进入隔离病房的夜班护士。

「上班前紧张又害怕」王唯回忆说,当天晚上 7 点,护士长还没有下班,特意等着她,跟她再三叮嘱注意事项。

「我当时穿上一层层防护用品,戴着 N95 口罩,时间一长就会喘,就这样一直与紧张抗拒着。」

由于是隔离病区,中央空调不能打开,且空气需要充分流通,走廊的窗户要一直敞开着。

这里入住的病人较少,且不能有家属探视,夜间的走廊空荡荡的。

除夕前后的杭城夜间,温度时常在 5℃ 以下,虽然穿了两层隔离服,但王唯和其他同事一样,里面也只穿了件薄薄的工作衣,外面出于防护的要求,也不能披上棉袄或羽绒服。

「当后半夜的风呼呼吹进来,那种孤独感和寒冷感又增加了几分。」王唯说,最要命的是,为了减少穿脱防护服,有些夜班护士用上了尿不湿,这更加剧了夜间的湿冷。

为了让值班人员晚上暖和点,医院为一线的医护人员在护士站配备了两个油汀取暖,在生活上时刻关照他们的诉求。

邵逸夫医院丨隔离病房里的「冷」与「热」
夜班护士宋秋英

第二天早上,交接班时,王唯跟白班同事一起进去抽血。此时的她因长时间被防护服紧绷着,可能身体有些僵硬,在给病人抽血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不得不给病人再扎了一针。

第一次的慌乱,也很快就翻篇了,王唯非常快地进入到工作状态,而同事间的支持、各部门间的配合,也让她觉得这个冬天变得没那么寒冷。

「清洁区由保安 24 小时值班,如有特殊情况,第一时间就能赶到现场,提供保障;发热门诊的同事早早告诉我该怎么处理病人;护理部、食堂、后勤、保洁等都为一线防疫战提供了重要保障。」王唯说。

其实,隔离病房值班的一线工作者都比较年轻,家中孩子都尚小。一方面,他们面临着持续不断的与家人分离的焦虑,另外,隔离病房相对独立空旷安静的空间,更加重了暗夜里的孤独感。

为了关照隔离病房一线员工的内心世界,医院会时时对他们进行心理量表测试,对那些心理较为脆弱的员工进行个性化的咨询与交流,时刻保障他们的身体和心理的健康。

第一个夜班上完后,王唯就收到了来自家人、领导、同事发来的微信,叮嘱她一定要做好防护,给她鼓励和安慰。

「看着接班同事坚毅的眼神,我感到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王唯说。

致敬每一位

在抗击疫情的战场上鏖战的邵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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