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目前,防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抗战已近白热化,涌现出了一大批志愿者参与疫情防控战斗中,这其中,就有中国科学院大学武汉存济口腔医院医护人员的身影,他们用...

目前,防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抗战已近白热化,涌现出了一大批志愿者参与疫情防控战斗中,这其中,就有中国科学院大学武汉存济口腔医院医护人员的身影,他们用自己的力量,书写着人间大爱。

口腔颌面外科护士长,彭衡姝:

「我可能是个好护士,但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彭衡姝和医疗队同事在抗疫一线

彭衡姝和她的先生,都是这次疫情前线的一份子。先生是医院负责物资保障的,而彭衡姝是一名护士,夫妻俩都是本次疫情的关键纽扣。

「我是 1 月 29 日请战支援前线的,我老公从年三十开始就在医院了,谁让这次疫情摊上了武汉,我们肯定要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家园撒。」彭衡姝用武汉话说。

我有一个女儿,今年高三,马上就要备战高考了,说来惭愧,因为和老公都是工作狂,常年习惯加班,对她的关心不多。女儿先是怪,埋怨,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彭衡姝和女儿的对话截图

「有一次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连她的生日都错过了,哎……我可能是个不太称职的母亲。」这个行业就是这样,遇到紧急情况,哪还想着自己和家人啊。

16 岁的女儿是一名艺术生,当年刚刚接触素描,就用画笔画下了当年同样也是 16 岁的彭衡姝,这是母女间为数不多的互动,也非常巧妙。虽然女儿说「画的很丑」,但在彭衡姝的心里确是一份珍藏的骄傲。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女儿为彭衡姝画的画像

彭衡姝拥有 26 年的护理经验,早年在综合医院当护士,应对高强度的抢救环境是常有的事。所以,这一次疫情来临,我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一方面是自信自己能承担专业工作,另一方面心态上也是很适应的。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投入前线疫情工作中的彭衡姝 

自 2 月 1 日开始,彭衡姝和团队一起被分配到隔离点,承担密切接触者观察处置和康复护理工作。每天除了登记、问诊和用药,还需观察和上报接触信息,穿了防护服没办法拿手机,只能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再集中开个会汇总给上级部门。「从流程上说,目前各方都运转得比较熟悉了,我也相信这段时间的共同努力,最终会战胜这个病毒。」


麻醉科护士,张莉:

「我们除了日常工作,还要做心理安抚、药物采购。」

张莉是一名年轻护士,29 岁,在得知自己要分配到隔离点时,家人是非常理解和支持的。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生活里的张莉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

每天大概要与近百位密切接触者相处。因为前期大部分人是没有症状,我们还需不断观察和等待,一旦确诊后,我们就要联系医院转诊。这就像是个扣环,每一环都是紧密相连的,从社区到隔离点再到医院,每个人都要绷紧神经,不能掉链子。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张莉(右二)和疫情医疗小分队,共同宣誓必将完成任务

对于密切接触者来说,他们的心态是很脆弱的。有的确诊的是自己的亲人,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不能接触,另一个就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染上,情绪时常不稳定。我所在的安置点,配有心理咨询组,遇到情绪激动的病人我们会引导他加微信,找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跟他聊聊。

「我自己也在安抚他们,能口头关心的就不会忽视。可谓是一枚行走的鸡汤呢!」张莉笑着说。 

除了心理安抚工作,必要的时候我们还要跑出去买药。隔离点有的糖尿病、高血压病人,药不能断,这期间我们都是谁有空谁去帮忙买,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现在唯一的愿望是希望疫情赶紧过去,大家能安全回家。


颌面外科医生,魏钰璋:

「穿上防护服,4-5 个小时跑一趟厕所,吃个饭,都算是幸运的!」

魏钰璋是首批请战团队中唯一的男性,也是单位里很受病人欢迎的一名医生。用同事的话来说,魏医生就是男女老少通吃款,我就没见过他沟通不了的病人。脾气好,心地善良,这也是妻子对他的评价。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魏钰璋平时也是一名热心公益的医生

今天是 2 月 5 日,到隔离点转眼快一周了,妻子十分牵挂,每天和我视频确认我的状态。去年和妻子刚刚领证结婚,头一次过年就分居,魏钰璋于心不忍。

「我老婆刚开始也是有点反对,但我跟她解释了以后她也支持我了,作为医生的家属,觉悟还是很高的。」话虽如此,但魏钰璋言语里还是透着心疼。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全天都是『备战』状态,半夜也有医护值守。如果轮到同事值晚班,应付不来,我也会起身去帮忙。前几天就有个 12 岁小孩,夜里突然说不舒服,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孩子被吓到了,我给他测了体温,好好安慰一下,孩子就好了。 」

听同行说,穿上防护服没办法吃喝拉撒,现在算是亲身体验到了,4-5 个小时跑一趟厕所,吃个饭,都算是幸运的。

武汉存济口腔医院:总有人无法和爱人长厢厮守,只是偶尔独自奋斗
魏钰璋(左一)和疫情医疗小分队组长季清皎

江汉区是武汉疫情较为严重的地方,密切接触者数量相对多一些。这些密切接触者入住以后是不能出房间的,我们每天上午 9 点,下午 3 点会进行一次体温测量、并询问患者有何不适。

「现在遇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魏医生:「隔离点有的家人在住院,医院那边说需要人陪,但是这边又必须隔离,很矛盾;有的家里还有未成年的小孩,小孩子在家生活不能自理,又没人帮忙照顾小孩,很无奈。据我观察,现在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病人的心理焦虑,隔离带来的连锁问题需要时间去解决。」

「在隔离点,你们医护的住宿是怎么安排的?」

魏医生:「隔离点所有人都不能外出,包括医护,我们住在 2 楼,隔离病人都在 4-8 楼,3 楼是半污染区(也就是缓冲区),我们平时脱下防护服的地方就在这里。所有隔离人员和医护人员每天必须早晚 2 次口服连花清瘟胶囊及藿香正气液。」

「现在心理状态怎么样?会有害怕的时候吗?」

魏医生:「没有,目前除了累,其他的还好。不过今晚刚召开紧急会议,我们可能将再接管一处隔离点,团队将一分为二。到时候每天穿戴防护服工作时间将超过 8 小时,没有休息,满负荷运转。」

谢谢你们的担当,注意安全。

加油,武汉!

推荐阅读

点赞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