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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武汉封城#刷爆网络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深深地刺痛了人们敏感的神经,当你幸福地被妈妈催婚时当你与妻儿坐在一起吃团年饭时武汉,有一群人在隔离病房里努力着……隔离病...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武汉封城#刷爆网络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深深地刺痛了人们敏感的神经,当你幸福地被妈妈催婚时当你与妻儿坐在一起吃团年饭时武汉,有一群人在隔离病房里努力着……

隔离病房里的「双拐医生」 

他叫饶歆,是一名医生,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医学科工作 9 年了,如今,负责重症隔离病房的工作。

数天前,他的脚崴了,一直没有好,7 天前,他来到重症隔离病房工作。在被问起为什么不休息时,他说:「怎么休息呢,岗位上要有人啊!」

在他看来,隔离病房的工作与普通重症监护室的工作无异,但重重防护服加大了工作的难度。比如,对一个 150 斤重的病人翻身,平时需要三四个人,在这里,需要六七个;对患者的穿刺插管,视野严重受限,没有耐心和技术无法完成……

脚崴了一瘸一拐,饶歆就拄着拐杖上岗。他单脚受伤,同事们却称他为「双拐医生」。原来,为了防止将病毒带出隔离病房,房间里所有可能污染的物品都不可以带出;为了方便,他在隔离病房放了一根拐杖上班时用;在隔离病房外放了一根拐杖下班后用,被同事亲切地戏称「双拐医生」。

饶歆有一个 7 岁的女儿,自打进入隔离病房工作,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他说:「相当想姑娘。」但他知道,虽然自己防护严密,但病毒的传播途径并不清楚,他怕自己成为女儿的「传染源」。饶歆说:「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他会在开阔的空间里,隔着三米之外远远地看一眼。」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饶歆在重症隔离病房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饶歆(左三)坐着向彭志勇主任讲述患者情况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叫谢丹,前天早上八点上班,截止昨天 19 点仍在岗位,中途稍微小憩了一会儿。同事们让她休息,她仍要求坚持。她说:「我是急救重症的护士,有重症护理经验。」

她叫张红琴,今年 32 岁,有一个 9 个月大的女儿,晚上由她带。为了在隔离病房安心工作,她下决心为孩子断奶。跟家里视频通话时,看到女儿哇哇大哭她心都碎了,但她说:「这儿需要我,我不能走。」

她叫马晶,今年 35 岁,是重症隔离病房的护士长,督促医护规范穿脱防护服;为医护排解心理压力,关心病人康复状况等都是她的工作,累的时候嗓子哑了,觉得头要炸掉了,浑身也没劲,一下班就不想动。她最长 4 天没回家了,就睡在科室。她说:看到病人康复和医护安全,是她最开心的事儿。

他叫,他叫……

太多太多的名字无法一一列出,太多太多的故事无法一一讲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白衣天使。

他们和饶歆一样,在疫情前线,都有一双「拐杖」。这双「拐杖」,是疫情面前主动请缨时舍我其谁的果敢与无畏;是防护服下负重前行时不轻言弃的坚持与毅力;更是生命面前救死扶伤时甘于奉献的大爱与情怀。

这双「拐杖」,让他们走得更勇敢,走得更稳健。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急救中心护士长谢丹在隔离病房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急救中心护士长谢丹在隔离病房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厚厚防护服下,医护用名字区分彼此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他们偶尔缓解一下压力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急救中心护士庞卓彦出了隔离病床,已是大汗淋漓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  医护人员用 ECMO 紧张抢救患者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隔离病房里的「拄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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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护人员在隔离病房救治患者

大医精诚  敬畏生命

他们,用努力换回了一个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生命;

他们,用付出挽回了一个个濒临绝境的家庭;谈起他们,刚从鬼门关走过、正在康复的市民方先生说

像我是个近视眼,我 400 多度,我看他们的眼神,看他们说话的动态、神情,传达出对我们的关心,体现出对我们的关爱。

她们穿的防护服,比平时超出很多倍的工作的力气啊,不透气啊,说话很难啊,他们上个厕所、吃个饭都很难,他们把我们安顿好之后,才能出去吃个饭,上个厕所。他们真的辛苦了。——BY 患者方先生

大雪压青松
青松挺且直
愿阴霾早日散去愿患者早日康复愿医护平安健康愿每位武汉人安好!
加油,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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