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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肿瘤医院:癌症不是终点 医患不是对立

138位医护人员和肿瘤患者历时3个月,共同演绎了我国第一场医患公益快闪。

现在,很多的国内医院在建设时,都会考虑到自然采光的问题,希望借此给每天在院内奔忙的医务工作者,和为家人与疾病焦灼奔走的患者一份阳光、一份自然、一份温暖、一份放松。

北京大学肿瘤医院的门诊大厅也源于同样的设计理念:候诊的椅子分四部分排放,中间的过道形成一个十字。每当正午的阳光透过房顶的玻璃直射下来,宛若希望天光——这个天然的舞台,不仅每天上演着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也真的成为了我国第一个由癌症康复者和医护人员共同演绎快闪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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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闪《欢乐颂》

这次的快闪活动,没有专业演员,也没有商业赞助;没有劳务报酬,也没有版权限制;没有为名为利,也没有要宣传某一家医院或科室的目的。而是由 138 位真正的医护人员和真正的肿瘤患者,历时 3 个月,共同演绎的一场爱与正能量的公益爱心活动。

这次公益活动的策划,起源于李继松和田瑞媛两位央视员工到北大肿瘤医院办事时,听到外科楼里的钢琴声,几经问询后得知是医院康复科「心音坊」的志愿者在为患者演奏。

李继松是央视《舌尖上的中国》和科教频道《人物》的摄影师,也是因肺部粘连造成反复感染而做了左下肺叶切除手术的康复患者。田瑞媛的父亲因淋巴瘤去世。「我和继松搭档,拍了多年医生题材的纪录片,常常会质疑自己工作的价值,到底为社会做了什么?医生依然被砍、被妖魔化,医患关系日趋紧张。」田瑞媛讲述了策划初衷,「既然以前没做,现在就去做一些吧!我们的初衷有自身经历使然,有同事间的友谊,也有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不切实际的迂腐。」

快闪活动最初就有一条红线:不接受任何资金,完全靠公益心来干。「能找到人,我们就大团队来做;找不到人,我们两三杆破枪也要能干好。」田瑞媛最初并没有很乐观,「其实,我们不是认为有资金的公益不好,而是我们不会找资金,也不会运作,除了一颗公益心,我们什么都没有。」

然而,这个没报酬甚至没名字的组织却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

最初加入进来的是北京癌症康复会的各位癌症康复患者们,他们有的已康复 5 年,有的是 7 年,有的已康复 15 年。

还有漂亮的小提琴手顾洁,她是北京二十中的高三学生,也是学生会主席、小提琴手、小书法家,但今年高考前夕,她被查出患上食管鳞癌。

此外,还有战斗在一线的医生,也有刚刚入职的新员工。北京佳韵钢琴城还借出了钢琴和调律师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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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闪《茉莉花》

最后,参与出演的都是真实的患者和医护人员,没有一个专业演员;而拍摄团队的几十人却都是专业人士,这也都是李继松和田瑞媛「刷脸」号召来的。

如快闪的艺术总监及现场导演吴胜钟,是央视科教频道编导,不但自己亲自负责设计演员出场、调度以及与摄影组的衔接,还「贡献」出自己 78 岁的父亲,曾经的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团长吴育绅,担任这次快闪的首席小提琴。而吴育绅老先生也是一名癌症康复者,一年半前做了肠癌切除手术,十次排练,老人家无一缺席。

参与快闪的陈超毅,更是纪录片界非常知名的导演。见到田瑞媛的第一面就表示,如果有需要,他可以从外地把摇臂运回来。再一深聊,大家才知道,陈超毅的母亲也是癌症患者。2016年6月14日,拍摄当天,陈老师早早地来了,拍摄完毕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后来,大家才知道,他的母亲在拍摄当晚去世了。

荆小尧也是业内很有口碑的职业导演,蓄须,看起来有些痞里痞气的。但他不但自己参加了拍摄和后期制作,还带着妻子和朋友来帮忙。在片场,他做完自己的工作,竟然去给别人推轨道。这在业内是极高的职业素养。

「这个团队一分钱都没花,所有的人都是为爱而来。」北京大学肿瘤医院的上上下下反复如此强调,「虽然是在我们医院拍摄的,但展现的不限于医院,不限于北京,而是全体医护人员和全体的坚强患者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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