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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医之道㉕|窦存瑞:初心致远 做有「温度」的医者

对于「如何成为一名好医生」,医学家孙思邈早在一千多年前就给出了答案——「大医精诚」。「精」于高超的医术,「诚」于高尚的品德。

对于「如何成为一名好医生」,医学家孙思邈早在一千多年前就给出了答案——「大医精诚」。「精」于高超的医术,「诚」于高尚的品德。

从医三十余年,她用心守护着患者,并将其视为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从青春年少到不惑之年,她始终坚守在医疗第一线,她就是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风湿免疫科主任窦存瑞。

大医之道㉕|窦存瑞:初心致远 做有「温度」的医者

窦存瑞

风湿免疫科主任

主任医师、教授

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风湿免疫科原主任

亚太生物医学学会常务委员

亚太生物医学风湿免疫学会常务委员

中华医学会内科学分会免疫吸附与细胞治疗分会委员

中国医师协会免疫吸附分会常务委员

甘肃省医师协会理事

甘肃省医师协会风湿免疫医师分会会长

甘肃省兰州市医保局专家库专家

多次获甘肃省医学科技奖及兰州市科技进步奖,所带团队多次在国内外专业学术会议上发言及壁报交流,发表核心期刊及会议论文 20 余篇。

擅长类风湿关节炎、系统性红斑狼疮、系统性硬皮病、强直性脊柱炎、干燥综合症、血管炎、皮肌炎、多发性肌炎、痛风、骨关节炎等风湿病的临床诊断和治疗。

选择「冷门」——治疗「不死的癌症」

谈起如何走上医学道路,窦存瑞称,受到父亲与叔伯的影响,从小家中便有浓厚的学习氛围,常常在吃饭的时候,父亲便给他们三个兄弟姐妹讲解剖学知识。日复一日的积累,窦存瑞对医学产生浓厚兴趣。1977 年,她如愿考进兰州医学院临床医学系。


在临床实践中,她第一次感受到缺医少药对人们健康的危害。「在农村下乡时,人们的医疗条件很差。我亲眼看到有个病人情况危急,但是村里竟然找来了兽医诊治。这件事情对我触动很深,我希望自己成为一名好医生,能够解除病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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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身边的同学多数选择了「大科室」,只有窦存瑞选择了「冷门」。她也成为同届 300 多名同学中唯一一个从事风湿免疫专业的医生。风湿免疫疾病常被成为「不死的癌症」,病情反复,难以治愈。而在生活中往往得不到人们的重视。「在我看来,很多症状看似很普通,但背后隐藏着免疫系统的相关疾病。做一名风湿科的医生是最有成就感的,必须了解多个学科的专业知识,才能掌握诊疗精髓。」

窦存瑞常常说,一名医生的职责就是要治疗最难治的疾病,造福患者。带着「对患者负责到底」的信念,她不断学习专业知识,提高专业素质,成为了年轻医师队伍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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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 年—1994 年,作为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风湿科的青年医生,窦存瑞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进行为期一年的进修学习,师从我国著名风湿病专家施桂英教授。「当时从西北地区前去学习的医生很少,我心里紧张又兴奋。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我丝毫不敢怠慢。当施教授把我写的病历当做范本让其他人学习的时候,我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谈起学习的经历,窦存瑞说。

「烧脑」诊断——让罕见病无处循形
免疫系统疾病究竟是什么?嗓子疼、发烧、头晕,大腿两侧有红色皮疹...... 看症状表现,多数人并不会察觉到异样,而实际上,免疫系统的相关疾病不仅仅是看症状,更需要进行全面的检查,才能找到「真凶」。

50 岁的患者王女士出现持续嗓子疼、发烧、头晕、肌肉酸痛等症状。前往多家医院查看都找不到病因,为了明确诊断,她来到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求诊。

经过全面检查,王女士先就诊于胸科医院,后转入风湿免疫科。住院期间,王女士发热及皮疹症状持续不断,原本以为是呼吸系统疾病,但迟迟未愈。究竟得的是什么病?胸科医院立即联系窦存瑞进行会诊。窦存瑞根据 1992 年日本成年人斯蒂尔病研究所委员会制定的诊断标准,患者自发病以来发热 ≥ 39℃,并持续 1 周以上,白细胞计数增高 ≥ 10×109/L,包括中性粒细胞 ≥ 0.80,以咽痛为首发表现,肝功能异常,类风湿因子和抗核抗体阴性。同时,根据化验及辅助检查,已除外败血症、恶性肿瘤、风湿其他病等疾病导致的反复发热,因此,王女士被确诊患有成年型斯蒂尔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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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成人斯蒂尔病,很多人较为陌生。其实,这个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对人体健康危害很大。「在临床上,成年型斯蒂尔病易误诊、误治。患者使用多种抗生素治疗后无效,肝酶持续升高,白细胞总数很高。那么,在抗生素治疗无效时一定要高度怀疑成年型斯蒂尔病,该病的病因尚不明确,严重时会影响病人的生活,到了疾病晚期,心、肝、肾等会受到多系统损害。」窦存瑞主任介绍。

经过全面的病情评估,窦存瑞给予王女士冲击抗感染治疗;纠正低蛋白血症,以及护肝、护胃、调节肠道菌群、补钙、抗真菌感染等治疗。在风湿免疫科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下,王女士的病情好转,出院。

作为风湿免疫科医生,窦存瑞在工作中常常面临这样的尴尬:没有可以直视病灶的专属设备,无法与疾病面对面;很多疾病往往只有分类标准,没有诊断标准;不同疾病临床表现和实验室检查交叉重叠,更可怕的是风湿性疾病还有专门的疾病叫「混合型结缔组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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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岁的女孩小青因手指、脚趾发白、发紫、腕关节疼、掉头发、眼干、口干等症状慕名前来就诊,结合她的症状、体征,窦存瑞决定为她进行风湿四项、血常规检查以及相关检查,最终,小青确诊为混合性结缔组织病。该病是系统性红斑狼疮、系统性硬化症、多发性肌炎/皮肌炎及类风湿关节炎等疾病的症状相重叠为特征的,不能单独诊断的风湿性疾病。小青住院期间,窦存瑞给予激素加免疫抑制剂治疗,同时给予碳酸钙、骨化三醇胶囊以补钙、促进钙吸收,并预防激素引起的骨质疏松等症状。最后,小青病情缓解,出院。

医术传承——为年轻人搭建平台
从医 30 余年,窦存瑞为无数患者带来生的希望。「有时是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去安慰。」这句话在风湿免疫科医生身上体现得最淋漓尽致。风湿性疾病无法做到根治,多数患者在明确诊断后会有一个漫长的甚至终生的治疗过程,医生和药物常常会相伴患者一生。

作为科室带头人,窦存瑞为了将技术与临床经验传授给年轻医生,对大家的要求极为严格。从门诊到查房,从写病历到多学科会诊,窦存瑞一直将年轻医生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大家该如何诊断病情、使用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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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目前中国风湿性疾病的患者约有 2 亿多人,其中类风湿关节炎有 500 多万,强直性脊柱炎约有 500 万,红斑狼疮有 120 多万。然而,风湿免疫专科医生却只有 6000 多,医患人数差距很大。

「培养一名医生非常不容易,因为风湿免疫疾病不好诊断,检查单和临床表现常有迷惑性,要在兼顾整体的基础上治疗个体系统,用药上忌讳也很多」。窦存瑞说,诊疗必须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必须进行反复比较、反复鉴别、反复思考。同时还伴随着无法回避的误诊和漏诊。

由于风湿性疾病的涉及范围广泛,与各个学科交叉非常多,学科会诊成为窦存瑞的工作日常。「常规检查后并不能找出病因,这时候就需要我们用更全面的免疫相关检查以及临床经验进行诊断。」每一次会诊,窦存瑞身边都会带着年轻医生,给他们详细讲解典型病例,她深知,青年医生的成长之路,是以谨慎的诊断、高超的技术,伴随病人穿越苦难与死亡峡谷的医术精进之路;也是学会与疾病共处、与死神周旋、与患者共情的人文关怀之路。

大医之道㉕|窦存瑞:初心致远 做有「温度」的医者

一路走来,窦存瑞始终处于高劳动强度、高脑力运转、高技术储备的「备战状态」。长期下来,肩周炎、颈椎病常伴随着她,但在她看来,只要能为患者多做一些事,就是作为医生最骄傲的事。

没有哪一个职业像医生这样,与死神赛跑,与生命相握,与病痛相关,与生存相息。从普通医生到业务骨干再到科室主任,窦存瑞用精湛医术传递着内心深处的强烈使命感,将「医德」完美地镌刻在患者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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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存瑞

主任医师、教授

风湿免疫科

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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