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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大兴医院石普峰: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情怀做支撑

手术中,麻醉医生就像飞机驾驶员,随时监测和应对突发情况,保持「旅程」始终平稳,最后安全着陆。做了 16 年麻醉医生,石普峰对自己的工作如是理解。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石普峰,医学院毕业后选择当兵,是不需

手术中,麻醉医生就像飞机驾驶员,随时监测和应对突发情况,保持「旅程」始终平稳,最后安全着陆。

做了 16 年麻醉医生,石普峰对自己的工作如是理解。

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石普峰,医学院毕业后选择当兵,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但进入麻醉科,纯属偶然。

西安大兴医院石普峰: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情怀做支撑

从「嫌弃」到热爱

石普峰一直钟情的是骨外科,但很多时候,命运会帮你做选择。在部队基层卫生所做全科医生几年后,2005 年,石普峰被调到一家综合医院的麻醉科。

虽然如今对麻醉医生重要性的认识逐渐立体,但当时,刚踏入这一领域的石普峰和许多人一样,认为麻醉医生不够「厉害」,不够「酷」。

虽心生「嫌弃」,但工作需要也只能硬着头皮干。

起初的 2 年间,石普峰工作始终在懵懂和「佛系」的圈子中打转。

转折出现在 2007 年,石普峰前往原四医大唐都医院麻醉科进修,遇到了彼时在唐都麻醉科工作的大兴医院副院长张贵和。

作为老师,张贵和对他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成为石普峰职业生涯的领路人。

「第一次被惊艳,是有次听说张院长可以给趴着的患者插管!」气管插管一般需要患者仰位,趴着什么也看不见,全凭经验和手感。

西安大兴医院石普峰: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情怀做支撑

在当时条件下,这类操作的难度系数对石普峰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加之张贵和没有打不上的椎管内麻醉(半麻)「绝活」,都让他第一次意识到,麻醉人也可以这么厉害,这么酷!

崇拜是最好的老师,石普峰从此真正喜欢上了这个专科,也真正开始用心去学习和钻研。

2015 年,石普峰进入职业生涯的第二次跨越,前往第二军医大学长征医院学习骨创伤相关麻醉技术,并接触了超声引导下的精准麻醉。

骨创伤麻醉不好干,从襁褓幼儿到古稀老人,覆盖面广,年龄跨度大。老龄患者合并基础性疾病多,但骨创一般受伤急,需要及时手术,但手术又需限时,这些都对麻醉师提出了更高要求。

诸多因素决定了骨创麻醉难度大、吃力不讨好,愿意涉及的人并不多。石普峰执著于此,也算是「曲线救国」,将自己最初的梦想专科与后来喜欢的专科「完美」结合。

从刚直到「圆滑」

2020 年初,石普峰在骨科专科医院工作一段时间后,为了寻求更好发展,以及对军人和部队医院的留恋,他拨通了老师张贵和的电话。

张贵和此时,已成为西安大兴医院主管医疗业务的副院长,兼任 ICU 主任。

来到大兴一年时间里,石普峰切身感受到了大兴的速度与激情。」三四级手术量与日俱增,手术一台接一台,医生一套一套换,但麻醉师就那么几个人,一坐就是一天,甚至加一晚上。」

麻醉医生累,大兴的麻醉医生或许更累,但石普峰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实。除了麻醉相关技术的迅速提升,最重要的是那份对生活和工作的热情,科室氛围积极和谐,大家简单而快乐,正是他想寻找的。

如今,石普峰已不再是一名单纯的麻醉医生,他负责安排科室的教学工作,并在两个月前开始担任科室住院总,管理排班、手术记录单书写、人员调配等大大小小事物,促使千头万绪的工作「一顺到底」。

西安大兴医院石普峰: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情怀做支撑

从单纯的业务岗,到业务+大管家,性格刚直的石普峰直言自己最大的收获之一,是学会了沟通和让步,「以前我对于手术的患者,每项指标卡的非常严,不达到做手术标准就是不行,谁说也没用,但现在能够结合临床需求和患者紧急情况,全局去考虑问题。」

而在管理科室人员和随时应对突发状况上,石普峰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例如突然需要急诊手术,但没有手术室、没有麻醉医生,刚开始很无措,如今已经能够想办法协调。」

从害怕手机响起,到如今有问题就直面的转变,刚直的石普峰变的「圆滑」,尽力保证手麻科这台「机器」与临床「机器」之间每个齿轮相互恰到好处的咬合,从而平稳运转,这或许是一个医生成熟的标志。

相对其它人,除了本职工作,「大管家」石普峰必然更累一些,但他感谢韩丽春主任对自己的信任,感谢自己从中不断地蜕变和成长。

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情怀做支撑

外科医生治病,麻醉医生保命。正如前文中所写,虽然如今大众对麻醉的认知逐渐立体化,但仍存在许多误区。

目前,全国麻醉医生的缺口依然很大,甚至超过儿科医生。从人类「趋利避害」的天性来看,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愿意做麻醉医生?

石普峰总结:累、风险大、「没前途」。

早上 8:00 交完班开始忙,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吃饭,按点吃饭几乎不存在。吃饭时间控制在 5~6 分钟,全程不敢喝水,最多喝一小口,要避免上厕所,因为没有人换。午休更是天方夜谭,若有空眯上 10 分钟,简直是今天走了「狗屎运」。吃完饭立即投入工作,忙到晚上几点就看「天意」了。

这是石普峰正常的工作节奏,当然,这也是大多数麻醉医生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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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石普峰

风险大

麻醉自然不是给一针「放倒」就完事了,它不是「点状」工作,而是「线性」工作。

术前,与外科医生、患者沟通,从检查数值、基础病、身体机能、特殊情况等方面做全方位评估,确定是否达到可以做手术的麻醉条件,以及确定麻醉用量。

西安大兴医院石普峰: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情怀做支撑

术中,精神高度集中,监测患者各项数值与细微变化,若遇到心脏骤停、大出血等突发情况,大脑还得立刻进入高速运转,迅速做出判断与反应,给出相应措施。

术后,保证患者尽可能快的苏醒,随后观察,送回病房,然后跟踪随访 1-2 天,观察患者有无不适,镇痛泵效果好不好等等,若患者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麻醉工作才算彻底结束。

「没前途」

「幕后英雄」麻醉医生,从事业发展维度来看,道路并不宽敞。

工作性质决定其更难成长为大专家,且压力与强度虽不小,但收入微薄。

西安大兴医院石普峰: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情怀做支撑
石普峰外出进修

在石普峰看来,种种因素都决定了做麻醉医生,需要更多的热爱和情怀做支撑。

「等老了,体力和反应速度再也干不动麻醉的时候,能够摸着良心,告诉自己这一辈子没有大的过错与亏欠,认真对待了每一个患者,能够心安理得。」

这是石普峰为自己定的目标,也是他对一个好医生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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