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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7N9:预防下一次 SARS

自2013年中国首次出现人感染H7N9禽流感病毒以来,最初的四次季节性疫情的感染人数持续稳步下降。针对每次疫情,中国加强了对病毒的监控,与省和地方主管部门改善活禽市...

自 2013 年中国首次出现人感染 H7N9 禽流感病毒以来,最初的四次季节性疫情的感染人数持续稳步下降。针对每次疫情,中国加强了对病毒的监控,与省和地方主管部门改善活禽市场的卫生状况,强化监测。中国汲取了 SARS 的经验教训,政府形成了诊断和监测此类感染的强有力的可靠能力。中国政府继续与世卫组织和粮农组织密切合作,加强监测,按照《国际卫生条例》的要求报告实验室确诊的人感染病例。 

今冬之前,人们可能会将 2013 年以来感染人数稳步下降视为 H7N9 的威胁正日益消退。然而,此后,今冬出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疫情,感染人数超过了之前疫情实验室确诊病例数的三倍。H7N9 强烈地提醒我们要重视它对人类健康的潜在影响。 

我们要重视的不仅仅是病例数或死亡人数翻了三番。像所有流感病毒一样,H7N9 病毒不断变化。今年,该病毒在某些地区从低致病性转变为高致病性,从而让家禽的病毒感染表现更加明显。研究人员近来还发现了 H7N9 的两种不同的遗传谱系,这增加了制备待选病毒疫苗的复杂性,而这是开发禽用及人用疫苗的第一步。 

令人欣慰的是,尚无证据表明有持续的人际传播。截至目前,绝大部分人感染病例都能追溯到活禽接触,多为接触活禽买卖的农民和相关人员。然而机会稍纵即逝,我们一定要抢在病毒下一次冬季暴发之前,避免类似 SARS 那样的事件发生。专家认为,问题不是是否、而是何时病毒会变异成有利于有效持续人际传播的类型。 

任何行动计划都要以中国南方盛行的活禽市场为切入点。90% 以上的报告病例都与活禽或活禽市场有直接接触。鉴于活禽市场在病毒循环中的重要作用,中国曾采取措施,对市场进行系统化的清洁,监测并加强市场的生物安全。然而,由于执行情况参差不齐,市场中留存的病毒仍构成威胁,管理和限制病毒循环的工作仍有待加强。

国家主管部门已经制定了中国家禽市场的远景规划,明确了中国家禽市场的未来。李克强总理 2017 年 2 月 23 日宣布,中国将推动规模养殖、集中屠宰、冷链运输、冰鲜上市的家禽产业模式。如此,中国将从活禽市场模式转为消除了人被污染的关键环境的体系。问题是行动要有多快?

实现总理提出的目标需要长期的努力。与此同时,我们还需要立刻采取一些措施。果断行动不仅有助于实现总理的愿景,还能从根本上保护中国人民的生命。 

在下一次疫情到来之前的短暂窗口期,政策制定者应明确一系列需立即采取的病毒控制措施,如,关闭有关市场,免疫家禽作为上市的要求之一等等。每年春节的喜庆同时也伴随着疫情的高发,因此,一旦检出病毒,应在明年春节期间下一次季节性高峰到来之前全面采取干预措施。

这需要做出复杂的后勤安排,还需要政府各级卫生部门和动物卫生部门的高度重视,但这是完全可行的。中国曾经开展过后勤安排更加复杂的公共卫生规划,并取得了巨大成功! 

人感染禽流感病毒死亡率降至零才是我们应该看到的。任何人都不应该因在活禽市场买卖家禽而死亡。而每一例新发人感染 H7N9 病例都提醒我们疫情正在形成之中。 

让我们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共同努力,在病毒大流行之前切断其传播。

作者简介:

马丁. 文森特

世卫组织驻华代表施贺德博士与联合国粮农组织驻中国、朝鲜与蒙古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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