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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公医疗品牌与发展——一场迟来的对话

下午进行的「非公医疗品牌与发展」分论坛的圆桌讨论环节,几位行业大咖进行了思想碰撞…

2016 年 12 月 10 日,非公医疗十年发展大盘点暨美中宜和十周年庆典在北京盘古七星酒店顺利召开。国家卫计委、中国医院协会、中科院研究所、北大医学部的专家学者,国内知名医疗机构的掌舵者,以及知名投资方,开展了为期一天的思想碰撞。医院宣传科主任 / 科长、医院人力资源管理者、医疗投资人士等 400 多人齐聚一堂,聆听巅峰对话。

下午进行的「非公医疗品牌与发展」分论坛的圆桌讨论环节,几位行业大咖进行了思想碰撞,以下圆桌论坛的精彩内容:

非公医疗品牌与发展——一场迟来的对话

主持人:丁香园副总裁 帅玉环

对话嘉宾:

美中宜和医疗集团市场总监,朱志凌

北京崔玉涛育学园儿科诊所院长,崔玉涛

仪器信息网运营总监,赵鑫

智慧未来创始人,程然

帅玉环:国内医疗市场正在逐步市场化运作,市场化运作过程中,品牌的价值将会不断提升,每一家非公医疗机构在不断提升和打造医疗技术水平的同时,应该研究品牌。是否要做传播可能是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我也非常希望像美中宜和、丁香园,或者其他的机构经常来举办类似的活动,带给大家共同交流和探讨的机会。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轻松地分享各自做了什么样的品牌案例,相互交流借鉴,我相信这个时间很快会到来。接下来我们将开启一场迟来的对话。

首先我来解释一下今天的圆桌议题:一场迟来的对话。本人因为工作关系,每年会参加十几场学术会议,从中我发现一个很要命的特点——我们这个行业都喜欢跟自己人玩儿,如今天这样的圆桌对话形式一定都是院长、专家或科室主任,都是自己跟自己对话。然而我常想,如果我们聊一些人才话题、学术问题,这种对话模式是非常合适的,因为医疗这个行业门槛非常高,外面人未必懂。回到今天的品牌话题,品牌是做给谁的?品牌实际上是一种沟通的策略,是面向消费者的,这样的对话怎么能没有群众的参与?所以我们本次特别邀请了仪器信息网的赵鑫赵总,来共同构成今天这场有医生代表、群众代表、医院管理者代表和社会品牌营销界专家参与的对话。

首先跟我们群众代表聊一个话题,前一段时间我们做了接近 2000 份样本量的消费者调查,主题是:你有没有去过民营医院?甭管什么病,头疼脑热都可以。告诉大家具体数字之前,我特别想问一下赵总,您之前小病就诊经历中,您和您的家人有没有去过一些非公立医疗机构就诊过?

赵鑫:各位嘉宾大家好,首先非常感谢帅总邀请我,今天我确实是以吃瓜群众的形象出现,对于非公医疗我只能是站在消费者的角度去谈这个问题。以我本人的亲身经历,印象中没有去非公医疗机构就诊过,但是我的家人有过两次经验,一次是我爱人在怀孕期间,在 33 周、34 周孕检过程中做了四维彩超、超声检测,医生说心脏部位有个白点,建议孕妇做 DNA 产前筛查。当时公立医院做不了,医生推荐我们去私立医院,最后是在一家就近的私立妇儿做了检查。第一次走进私立医院,给人一种高端的感觉,整个检查体验也很不错。第二次体验是在今年年初,孩子感冒,当时去了公立医院怎么看也看不好,做了甲流的测试发现没有问题,但是一直高烧不退,直到去了一家私立医院检查,发现是乙型流感,从整个就诊环节来看体验也很不错。回忆仅有的两次体验,整体感觉还是可以的。

帅玉环:谢谢赵总,我觉得赵总特别坦诚,之前找他的时候,他说我对民营医疗没有太多的体验,我说对,我们就要这样一张「白纸」来做群众。赵总是典型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中产阶级。

赵鑫:中产谈不到,要是中产的话我自己看病也就去私立医院了,还是把钱花在刀刃上,留给最需要的人。

帅玉环:我们回想一下面对这样的准目标消费者,如果我们告诉他你可以信赖我们医院,那么我们还是要先回头看看,消费者为什么可以去信任医院,他基于哪些方向点考虑,比如技术质量?

赵鑫:对,我觉得要这样理解,就这两次就诊而言,就我个人经验来讲是被动的,公立医院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去了民营医院,但是从后面的体验来看,特别是小孩就诊,去儿童医院和儿研所,就诊体验确实是比较差的,站在这个角度来讲,我有了前两次体验之后,在下一次选择的时候,当然我会依据病情情况而定,普通发烧感冒我不会去民营医院,但是如果有一些额外的疾病,我相信会选择一些好的民营医院,包括崔老师刚才介绍的育学园,也会是我潜在的选择对象。

帅玉环:那么,我们就有了今天的第一个关健词,「差异化服务」。我们再想一想,前面朱总分享的时候也提到非常多好的宣传点,我特别想问一下群众代表,你平常在地铁、电视、媒体或者各种新媒体渠道上,一般什么样医疗品牌传递的方式是能够被你所接受,或者你更加青睐的方式。

赵鑫:首先我是吃瓜群众的代表,这只是我个人意见不能代表普遍性。民营医院在我个人认知里也是走两个极端,说不好听的,最早在北京电线杆上贴的广告,我认为是游医,包括现在有一些莆田系的医疗,我觉得他们的形象是比较固化的,我经常看我家附近有很多民营医院。从我首要认知中,首先选择不太信任。另外,比较高大上的,比如美中宜和,周围我的同事或者朋友有这样的体验跟我分享,通过口碑传播,让人更加放心。

从我个人的感受来讲,我觉得民营医院传统硬广的传播,对于我本人来讲已经有了较强的免疫力,比如你开车的的时候听到一些广告,或者你看到的一些广告,这种的广告对我的影响是比较小的。更多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一些深刻植入,有一定内涵的品牌故事,包括民营医院里的医生其实是很宝贵的资源,医生个人品牌的树立,这一点在我身上是奏效的。

帅玉环:提了好多的点,因为前面我们有提到做了差不多 2000 来份针对消费者是否愿意去民营医院就诊的数据,我们当时得到的数字,有 56% 的人表示完全没有去过民营医院,我相信中间像赵总有过两次经历,刚才也分享的一些哪些传播的点对您来说是比较在意的,这对民营机构来说也有启发作用。下面问一下朱总,刚才赵总提到有故事,有内涵的传播故事,前面你也分享的一些内容,针对赵总这样的目标人群,你们有没有一些比较好的传播的创新方式是直接能够让他所被你们吸引到的?

朱志凌:我觉得在现在传播过程中,如果广告没有故事性是扩散不出去的,因为没有人愿意去看一篇读不懂的专业学术文章,也没有人愿意参加一场很无趣的医生讲座。我们做患者教育,或者影响目标用户人群的时候,有时候会采取一些让用户觉得参与其中,比较有意思的形式,比如在儿科,美中宜和有一个线下活动是场场都爆满,有用户通过我们的微信给我们发问,为什么你们不能多组织一些这样的活动,我这次没有报上,下一次能不能报?这个活动就是「小小医生体验」,这个活动非常受到用户的好评。

他的形式是,我们把小患者请来,小患者一定随带家长,我们让患儿和家长都去体验当一个医生的感觉,他会穿上白大褂,由我们医生带着他讲解一些健康知识,我们给他看一个身体的模型,这个模型分别给他介绍身体的各个器官,讲解一些良好的卫生习惯,帮助患儿身体越来越健康。一些普通疾病,比如:拉肚子,可能是因为生活中没有良好的洗手习惯,导致拉肚子。感冒发烧了应该怎么办?我们通过非常生动的方式去影响小患者,让他建立一个非常健康的生活习惯。同时,在这儿背后我们影响到他的父母,而父母其实是最终消费决策者。美中宜和做品牌或者患者沟通的过程中,我们会想很多创新的形式,而不是非常传统的说教、科普。

帅玉环:谢谢朱总,朱总给我们提供的思路是做体验式、参与感强的品牌传播方式,以小孩,或者某一类特殊的群体切入,把他背后的决策方一起带到消费的场所。接下来我想请教一下程然老师,程然老师纵横品牌界多年,程然老师出道的时候我还在念书,我特别想请教一下程然老师,程然老师原来是学口腔医学出身,也是医疗方面专业人士,但是毕业之后没有专门从事过医疗行业。我想问一下程然老师,针对朱总讲到医疗界参与感创新模式,你从外界商业社会,快销品行业有没有好的建议点可以给到我们民营医院的代表?

程然:谢谢主持人,我首先做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让大家理解我的表达在站哪个角度来看的。第一,我在高中的时候学的是口腔医学,到了大学学的是营销,2006 年的时候我进入了新东方,当时在那做市场工作,帮新东方上市,这就是非公教育的培训机构。2013 年我进入百度业务运营部,我做的是百度商业产品的包装。

帅玉环:是不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百度竞价排名当时都出自您的手?

程然:我刚才的表述希望大家明白,我干过好事也干过坏事,2011 年我进入了李开复老师的创新工厂。我目前做的是消费和商业趋势的研究。回到刚才的话题,坦率的说,现在正好是开始做非公医疗品牌的节点,有几个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我们对比民营的培训学校,它也是走过了十年,新东方上市才有品牌的说法。非公医疗到今天也才十年左右的时间,包括到现在这个时点都不是一个特别好的,成熟的市场。

这不是一个完全竞争、自然的市场竞争环境,在不成熟的的市场里你不要做品牌,因为你所有花的钱都是浪费的。比如我们看到没有世界级,或者欧美前十的医院在中国开分院,没有在公立医院上又建了多少个新的医院,或者我们大家都在关注这个社会,都在关注有飞艇上天,但是从来没有人关注我们人均寿命增加了一年这个问题。整个社会在医疗这个领域还没有形成一个充分的竞争市场,可能这几年我们才开始做品牌,这是第一个问题,我们大家要有一个认知,我们现在做的没错,之前那么多年不做品牌没有问题。第二个,我们被百度搜索营销带沟里去了,很多钱的花费是有点问题的。

帅玉环:除了性价比不高,哪些还会误导我们消费者?

程然:对,从商业角度分析,百度莆田系的很多问题,其实是我们承担了政治的问题,因为这事不只是医院的问题。为什么武警医院出了这一系列的问题,是我们电视台上正常没法讨论的问题?我们都挨了这个板子,责任不在我们身上。医疗的用户来了,但是我们没有树立起品牌,所以我们要从这场会之后要开始认真负责,努力建设品牌,我觉得这是元年的开始。

帅玉环:从程老师专业意见来看,可能前面我们基础不太好,社会民众对医疗行业整体的认知不太够,但是没有关系,时间可以给我们很多的东西。我们现在开始重新审视,未来我们品牌的路可以走的更加轻松一些。

程然:我补充一句,其实我们现在看到的,比如崔老师的育学园,涂玲院长的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其实都是在医疗领域里非常窄的一块,都是跟生育相结合的。我正好是做母婴研究方向,这几家企业都在往上走,是母婴商业的生力军,从整体医药角度来讲,这个商业机会并没有真正开始,我觉得还是有一个大机会,尤其像崔老师的育学园,这实际上是一个标志性、标杆性的事件,未来在这个领域里,还有其它那么多科室,具有非常多的可能性,这是真正标杆性的开始事件。

帅玉环:程总给到我们想象的空间非常大。说到品牌的事情,我们发现医院在传递品牌过程中有很重要的一环,其实都是通过我们医生个体实现的,因为医生负责跟患者的沟通,负责整个儿治疗的过程,包括要让患者明白我们这个病症是怎么回事,之后怎么样治疗比较好,在这儿我们想问一下崔老师,崔老师代表医生个体群体,因为你有从业三十年医生的经历,您从医生的角度出发,您回头看医院所主导做得品牌的工作,再跟你医生平常工作中的对接和衔接,这一块儿是怎么样走会比较好?

崔玉涛:我 1986 年毕业,在北京儿童医院工作过 15 年,从 2001 年进入和睦家医院到今年 9 月份出来,等于两个十五年是在不同的环境工作,从公立到非公立的过程。在公立儿童医院病人真的很多,一天出门诊能看 120 到 130 个病人,等我们从公立医院出来以后,刚开始我发现好象不是那么回事,当时觉得自己有很多病人为什么不过来了?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们才知道,在西医的角度他是认庙的,当时认的是北京儿童医院这个庙,并不是认我这个人。

我们在非公立医疗机构中,如果这个医生没有理想,没有闯劲,不想树立自己的品牌,他的生存是非常困难的。我们怎么做到的呢?我们建立儿童纵向医学管理的概念,因为我们不可能跟三甲医院拼,我过去在北京儿童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中心,我是那个中心的第一人,我不能说因为是第一人,就把那个专业突然就移到了北京和睦家医院,我要走一条对孩子健康比较有利的道路,但是三甲医院比较忽视的儿童纵向医学管理道路,我们在三甲医院看病更多是横向的医学管理。

从我个人来说,对公立和非公立的概念没有太大认识,作为医生他的情怀是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多挣钱,肯定多挣不了钱,因为我们在非公立医院挣的工资未必比公立医院挣的高,这是实话实说。你要想多挣钱不要到非公立医院来,因为在公立医院,在大医院顺着流程全都完成了,用不着太花精力做。如果觉得公立医院目前不能满足自己理想的,到非公立医院才能有前途,因为创造了一个比较大的自由空间。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我们不是靠广告出来的,在医疗上的广告实际上是存在很大的误导性和不科学性的。我们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过来,像美中宜和朱总说的靠口碑传播,而不是靠广告。我们在自己有情怀的基础上做了一些现在公立医院暂时做不了或者不到位的,比如我做了儿童纵向医学管理,从产房陪产开始,后面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帮她管理,做不了的事情由外边的医生去做,还要回来告诉我们,我们接着帮她管理。同时在纵向医学管理中我们发现了几个点,是目前公立医院做不好的。比如母乳喂养的推广,比如过敏的诊治,我为什么以主编身份参加 2016 年中国居民膳食指南的编撰,在编委中里只有我一个是非公医疗机构的。

我经常接治全国各地的危重过敏病人,甚至从美国、英国的病人飞过来找我看的,我认为过敏在如今的公立医院没有得到重视,没有专门的科室,但是因为关系到全身各个脏器,我们会对他进行综合治疗。从我们的角度来说,不会总想着公立和非公立之间的差别,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医生该去怎么做。也许有这种情怀的人才能在非公医疗有立足之地,才能够有发展的机会。

帅玉环:谢谢崔老师,天下医疗不分公立或非公,取决于医生自己的想法,当然非公医疗机构的空间会比公立医院更大,如果我们是有情怀、有梦想的医生,公立医院里实现不了情怀和梦想,可以往非公立医院发展,崔老师是一个典型案例,其他人不一定能复制。如果连非公立医院也满足不了他的梦想,就自己出来做育学园的平台,用您的用心和本色在患者群体中有了那么好的知名度,形成了个人的品牌。

前面赵总也提到,他觉得相比医院打广告,他会更信赖医生的个人品牌。我原来也跟很多医院院长探讨过这个话题,大家对于医生个人品牌,比如专家品牌或科室主任品牌,他觉得这个东西是双刃剑,当然医生专家的个人品牌,有肯定比没有好,但是他们很担心一件事,如果这个个人品牌太强,如果盖过医院以后他们相对会患得患失。这里我们想问一下朱总,您代表医院管理方,现在于莺大 V 在分论坛一主持,她也是成了大 V 以后被我们美中宜和收入麾下,您作为医院管理方怎么看医生个体品牌和医院之间的衔接和制衡?

朱志凌:我觉得医生品牌和医院品牌是相辅相成的,对于妇儿、产科领域,由于这个领域的特殊性,可能更讲究整体医疗团队的配合、协作,对产科医生个人的技能,或者处理危重症的应急能力要求并不像某一些科室要求的那么高,更多是团队协作的过程。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对外宣传很多时候我们说美中宜和这个庙,我们讲美中宜和的管理,美中宜和的医生结构,我们讲美中宜和为患者提供的服务体验,我们通过这些形式告诉患者美中宜和是可以信任的庙。在这个过程中,医生是这个庙很重要的环节,很多活动我们通过医生最终传递给用户很多医疗的信息,在这个过程中推广比较多的医生会成为我们的明星医生。

帅玉环:在社会领域我们整个传播的生态是动态的环境,程然老师对业态也有很多关于消费升级的研究,您觉得从我们消费者感知传播的趋势、形势的角度,医院整体品牌更适合给患者更为正规的感觉,还是医生个体会更接近单体消费者所谓个性化的需求。

程然:延续上一个问题,我们要引入一个新的变量,不光只是名医和医院两个品牌,还要加上专业性和专业度,尤其在第三方评估认证,形成一个三角关系。如果这三个均衡会有互相平衡的作用,要么是名医为大,要么医院为大。这里我们要反思一个问题,新东方在这个问题上是犯过错误的,2006 年的时候,罗永浩出走新东方,大家要知道那时候我们千辛万苦把这个人培养出来,这也是新东方名师策略的最后一个人,之后新东方放弃名师策略。

到 2016 年的时候我们再来反思这件事,现在新东方的人里,最有名的是谁,有三个人大家比较一下,俞敏洪、罗永浩还是徐小平,这就是十余年走过来之后的。如果那时候新东方坚持名师策略,或者更好的引入第三方评测机构,新东方比现在好的多得多,现在在互联网教育领域里大家没事都调侃说谁能把新东方干掉。不是所有的名医都要出来做一家医院,我自己最喜欢是今日头条上看耳科的赵医生,最长的时间我记得我看过一小时的掏耳朵,我其实不知道赵医生是公立医院还是非公立医院的,但是我有时候在想,我哪天不太舒服会找赵医生帮我掏掏耳朵。第一,我不太在乎他到底是公立医院还是非公立医院的。第二,赵医生很可能不会自己出来做一家医院,名医不一定会被你培养出来变成你的竞争对手。

帅玉环:谢谢程然老师,在商言商,从新东方或者任何一个机构,尤其企业主来说特别不愿意底下的人出去,我们站在整个医疗行业的角度,尤其像我们丁香园这样的第三方平台,我们无比希望中国的医生,尤其是公立医院的医生们能够积极踊跃的出来,不管开诊所,还是加入到优秀的美中宜和这样的机构也好,我们无比希望他们能够出来。我记得上次在昆明的全国民营医院发展年会上,我当时就讲过,中国医生就是流动的太少了,流动的多了,我们中国医疗就有希望了。

回到群众本身,我们刚刚说医生个体品牌和医院品牌,你也说医生品牌对消费者来说更容易接受,我们还是要区分一下,现在医疗界还得分公立医院和非公立医院,如果你感觉不太听过的医生,比如不像崔神原来是从公立医院出来的,突然接触到某一个民营医疗机构,我们重点打造的某个专家,假想一下这样的状态,我们心里会不会打一个问号?

赵鑫:我还是挺喜欢尝试新事物,我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帅玉环:这绝对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赵鑫:刚才几位专家也说了,到底是庙好,还是说我们庙里的人好?对于我来讲,现阶段庙会更重要一些,医生像崔老师这样的,目前我认知到的医生个体数量还比较少,可能数得上来的像崔老师,于莺急诊室超人,纪连梅,也就这么几个人,但是医院要数就太多了,从这个角度来讲,我现阶段的认知还是庙更重要一点。其实从我上两次去私立医院的经历,我们没有太多选择医生,赶上谁就是谁,也没有太去挑。

帅玉环:其实我们大部分的吃瓜群众代表还是非常好交流,非常好伺候的,所谓我们的医患矛盾和医改的难题,可能离我们大众百姓是非常遥远的,我其实也是吃瓜群众,非专业背景的,对于我们大部分吃瓜群众来说,我们想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能够在就近范围里以最便捷的方式找到一家医院,找到一个靠谱的医生,把我的问题解决了。

赵鑫:是这样的。

主持人:前面提到我们崔神这样的案例,我们宣教太少了,我也关注到一个情况,我们发现从原来的博客时代到微博时代,我们涌现了不少的医生大 V,包括您刚才说的几位在内。我们发现去年到今年,在快销品商业机构领域特别流行直播,我也特别关注了直播领域,我当时在想,从博客到微博,再到微信,我们医学界大 V 已经紧跟趋势了,但在直播领域,相对尝试比较少,像崔神这样能说会道,确实有很多营养可以输送给消费者的老师还是很多的,我特别想知道这方面崔老师有没有尝试过斗鱼,花椒这样的直播平台,也可以给我们台下观众一些建议,如果您尝试过也可以分享过一些尝试过的经历。如果没有尝试,可以跟我们说一说为什么,觉得这个路走不通吗?

崔玉涛:其实直播也是一种形式,我也尝试过,包括分答我也尝试过,所有的东西都我尝试过,我比较喜欢创新,不是说哪种形式好,而是说你自己现在的状况做哪个更好,自己要明白自己,而不是说去追所谓的新,因为现在新东西太多了,刚开始博客就是博客,微博就是微博,现在有太多太多方式,在我自己的理解中,我做哪个能表达清楚我就做哪个,并不是为了追求有新型的我必须得上。我觉得自己根据情况,考虑适合自己的。我们经常说每个孩子不一样,家长根据自己的孩子养孩子,不能根据别的经验养孩子。

刚才提到医院该不该推所谓的知名医生,我现在也是一个医疗机构的负责人,我并不简简单单是一个医生,我们也有自己的医生了,他们应聘入职的时候我有一句话,你有没有理想成为所谓的名医,成为自己的品牌,我铸造你成为名医,让你成立工作室,让你成立医院,我怕你离开这儿,我希望你的理想实现,因为我们在为中国医疗作贡献,而不是为我的医院本身作贡献。我觉得院长们应该放开,不要觉得你的医院怎么怎么样,中国医疗怎么样,如果我们医院院长都这么狭隘,我们中国医疗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我特别希望我们医生在若干年以后遍布很多的地方。

那天我跟我儿子讲,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老的时候你推我出去,我看到所有的诊所都是曾经我工作过。这不是一个梦想,这是我们作为一个医疗机构领导应该追求的,而不要不让他们起来,这对中国医疗不好。我们一年有 2700 万孩子出生,靠谁都不行,得靠大家。靠哪个医疗机构都不行,得靠所有的医务工作者,我们应该把这个视野放宽,我们中国医疗一定能成。我成立机构作为负责人,我招的医生如果没有这个理想,你只是为了在这儿挣点钱你不要来了,因为我这儿不养这样的人,我希望你们进步,到时候你出不去,两条路,不是成名就是被开除,不可能在这儿永远永远的混下去。希望他们出来以后能够找到自己的定位,我们做什么工作?我们帮他们成长。

我们现在自己的医生,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我们现在有两个医生在读中科院心理所的博士,因为儿童心理在中国是很弱的一个学科,我希望我们医生们读完中科院心理博士,在这上面能有所起色。我给他们铺路,而不是听话的,在这儿待着永远不走的,我觉得那样医疗机构就没有希望。

帅玉环:我非常非常认同开放的态度,通过对医生工作者个体的成就,先成就他们再成就我们整个行业。我们刚才拎了一些关健词,第一个,差异化服务,不管是崔老师纵向的针对母婴行业的管理,现在还有很多慢性病的方向,他也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纵向管理的空间,一定是差异化的产品服务的定位。

第二个,要有参与感比较强的品牌传播活动,有这样的活动我们再通过口碑营销的方式,当然尽可能的压缩一些我们经费和预算,做四两拨千斤的品牌传播活动。第三个,打造名医和名院过程,两者都不可或缺,但是还可以有一个第三方,比如丁香园这样的机构,我们最好是形成让老百姓集体认知和认可,值得大家信赖群众的品牌出来。比较巧,我今天跟河南品牌组织方的人聊,2014 年我也主持了一个活动,我当时也对一帮非公立医院管理者说,现在整个非公医疗界真的不是靠我们单独某几家医院,或者某几个医生站出来告诉大家说我们民营医院是值得大家信赖的,肯定是不行。

第四个,我们要有开放的心态,以成就医护人员,先成就他们,最后才能成就我们医院,甚至我们再往大爱的方向想,还会成就我们整个中国医疗美好的明天。

帅玉环:时间有限,我们再次用热烈掌声感谢四位互动嘉宾的分享,包括今天前面两位嘉宾他们积极的探索和分享。

我参加过不少会议,我发现每次会议总有几个话题是必谈,几个痛点的话题,人才、品牌、政策,这三个到底孰轻孰重,我想也是环环相扣的,没有人才就没有好的技术和质量,没有过硬的技术质量一定没有民众对我们品牌的认可度,没有品牌不能造福社会百姓,我们国家层面可能对我们政策偏向也会变的很难。这三者孰轻孰重,见仁见智。

我个人觉得,民营医院我们有的优势是,即使我们只有 80 分的医疗水平、技术水平,我们用了 120 分的医疗服务用心投入,再加上我们真实有效 100 分的传播,我们加起来就是 300 分。我们再想想公立医院,公立医院可能是 120 分医疗真实的技术水平,但是可能他的服务只有 50 分,也有可能更低。他的品牌宣传也没有,我们就算他 50 分,这样一加,至少离我们民营医院的还差了很大的一截,我们要有信心。我们丁香园在医院科研人才和品牌上给大家提供了非常多的资源和渠道的支持,也希望丁香园的相伴,也有美中宜和这样优秀的先行者在这边告诉我们一些成功的经验,我们依然相信非公医疗的明天依然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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