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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国兰:一位睿智医者的医疗管理前瞻

履职6年多来,航空总医院院长高国兰始终践行「361战略」。

从亚洲首例「渐冻人」孕妇剖宫产手术填补亚洲相关医学领域空白,到高位截瘫体操名将桑兰顺利剖宫产,再到开设国内首家妇科尿失禁专病门诊;从「空降院长」到「361 战略」实践者,再到 2015 中国卫生年度十大新闻人物——短短六年多时间,中国医科大学航空总医院(简称航空总医院)从「名不见经传」一下子「声名鹊起」,热情、直爽、执着的高国兰院长成为医院创新改革的领航者。

以德润身,仁爱正直抒医者情怀

「药王」孙思邈在其所著的《大医精诚》一书中写道:「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航空总医院先后接收「渐冻人」吕元芳、高位截瘫体操名将桑兰并顺利完成两位危重孕妇剖宫产手术的新闻仍历历在目。回忆当时决策一石既出,众多媒体的关注和行业内部的不认同犹如千层浪翻涌而来,但从医多年的医德准则不容高国兰院长多想,她用掷地有声的宣言

「我首先是一名医生」

图 1 2013 年2月,高国兰院长成功完成高危剖宫产手术「渐冻人」吕元芳

因为是医生,越执着的梦想越平凡。从 1979 到 1999 年,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原华西医科大学)见证了高国兰从一位普通医学本科生到博士的医学成长之路。1999 年 7 月,已经身为妇科肿瘤学博士、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副教授的高国兰放弃前往美国癌症研究中心做博士后,作为优秀人才入选中组部、团中央组织的第一批「博士服务团」,赴江西进行为期一年的挂职服务。挂职江西省肿瘤医院任副院长仅一年,她便因突出的工作业绩赢得一片赞誉。当挂职期满,高国兰已准备回华西就任新岗位,没想到江西省委组织部的人也随后赶到,言辞恳切请她回江西就任江西省肿瘤医院院长。

就这样,江西红土地的热情征服了华西骄子,从此,高国兰义无反顾走上了江西履职之路。在江西的十年间,她历任江西省肿瘤医院院长,江西医学院副院长、院长,南昌大学副校长兼医学院院长等职。任职期间主抓药品管理、学科建设,不仅把江西省肿瘤医院做成了名牌医院,更因正直、果敢的管理作风留下响当当的口碑,她也因此获得了首届「江西省青年科学家」、全国巾帼功勋院长、全国五一劳动奖章、中国共产党十六大代表等殊荣。高国兰院长告诉丁香园。

2009 年,航空总医院因受制于行业禁锢、财政补助缺失、文化理念滞后等多种因素,医院管理基础薄弱,人才流失严重,人心涣散。高国兰毅然临危受命,挑起院长大梁。履职六年多来,她将医德奉为圭臬,淡泊名利,用平凡的从医经历践行着朴素的医者情怀,用敏锐的管理思维推动着高效的医院管理。

因为是医生,越公平的对待越珍贵。当时履新两个月,不负医院各方的改革期盼,高国兰院长秉承着「临床围绕病人转、行政后勤围绕临床转、院领导围绕全院职工转」的理念,大刀阔斧地推行「三项改革」。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首推人事制度改革。改革以医院为主导,请来第三方机构跟踪、监督竞聘各环节(报名、施政演说、访谈、测评等),开展全员竞聘和干部竞聘。

竞聘工作严格按照流程运行,所有信息均通过网络、院报、会议公示,管理岗位答辩还邀请了北京肿瘤医院、北京中日医院、305 医院的专家甚至是副院长做评委,集团公司部门领导组成的监督小组全程跟进。历时短短一个月即平稳完成了人事调整。继人事制度改革完美收官,绩效分配制度、后勤服务改革紧随其后,进一步规范了医院管理,激发了职工的工作动力和热情。高国兰院长坚信给医生最公平的对待就是对医生最大的尊重。

以勇领跑,孜孜进取筑「361」梦想

2009 年,高国兰院长上任伊始,医院规模较小、文化氛围薄弱、知名度低,在一流医疗资源云集的北京毫无立身之本。根据实地考察分析,走访医院专家,凭借丰富的管理经验,她和新领导班子推出「创三级、推 6S, 建一流医院」的「361 战略」。

当时的航空总医院还被称为航空工业中心医院,企业色彩浓重而专业性略显不足,改名无疑是医院变革的「破题之举」。高国兰院长在接受采访时向丁香园提到:作为一家二甲企业制医院,要想获得突破,甚至与大医院抗衡,首先必须和外界有公平对话的机会。

在集团总公司领导的支持下,经过不懈努力,经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批准,隶属于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具有 40 年历史的航空工业中心医院在 2010 年正式更名为航空总医院。同时,华西口腔医院 361 分院、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学院教学医院也在航空总医院正式挂牌,成为华西口腔医院在北京开设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四川省外的医疗服务分部。

图 2 2010年6月,航空总医院与华西口腔「百年好合」

为进一步实现管理体系升级,2010 年 2 月,高国兰院长引进日本企业先进管理工具——6S 管理。6S 管理起源于日本企业的 5S 管理,指的是在生产现场对材料、设备、人员等生产要素开展相应的整理(SORT)、整顿(STRAIGHTEN)、清扫(SWEEP)、规范(STANDARDIZE)、素养(SUSTAIN)等活动。1995 年海尔公司增加了安全(SAFETY)变成了 6S,并在世界范围内得以广泛推广,我国的生产企业和服务行业也逐步引入。但医疗行业推行 6S 管理还是首次,这被认为是一项十分大胆的尝试。

医疗服务同企业生产相比,具有无形性、不可贮存性、生产与消费的同步性,以及消费者对服务产品质量评价的主观性,这给医疗行业 6S 管理实践带来了一些特殊问题,尤其在管理制度和评价标准上,不能完全照搬企业 6S 管理的固有模式。于是,高国兰院长根据航空总医院自身情况,实践中结合医疗行业特点,引用 6S 管理精髓,做到制度有特点和管理有重点,形成一套符合医疗行业规范的 6S 管理评价体系和考评体系。

六年来,通过全院职工上下的全力推进,并配合运用 PDCA、「品管圈」、等级医院评审等有效地调动了员工的主观能动性和创新力,促进了医院自下而上的管理,助推医院管理体系升级,医疗质量显著提升,就医环境得以改善,员工素养不断增强。医院于 2013 年晋升三级医院,继 6S 达标后 2014 年通过 6S 铜牌验收,并成功举办两届 6S 管理国家级继续教育项目研讨班。

2015 年 9 月,航空总医院因先进的 6S 管理理念成为 2015 年标杆医院学习第一站,并被授予标杆医院称号。这一创新管理模式亦受到业界的一致肯定,由高国兰院长主编、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马晓伟作序的《现代医院 6S 管理实践》一书,成为医疗行业 6S 管理的标杆和标准。截止目前,医院已吸引国内 200 多家医院参观学习。航空总医院成为医院 6S 管理理念输出的典范。

高国兰院长在接受丁香园采访时提到。航空总医院已具备三甲医院的实力,某些学科甚至已经拥有国内顶尖级专家,医院规模、床位数也已达到三甲医院标准,距离一流医院指日可待。


以智加冕,前瞻视角缔医院品牌

学科建设是医院品牌、声誉、地位的基石,也是医院管理、质量、业务的抓手,而建设一流学科,需要一流的人才队伍。高国兰院长一直坚定这样的信念,她常说

「有了专家才有学科,有了学科才有医院。医院发展若要迈上新台阶,人是决定性的因素。」无论是人心向背,还是业务能力,都是医院生存发展的关键所在。

「公平、公正、公开」的人事制度、分配制度、后勤服务社会化改革打破了企业制的派系、裙带关系网和「等、靠、要」的经营思路,激发了员工的工作激情,也吸引了一大批优秀的医学人才。高国兰院长始终坚持「事业、感情、待遇留人」的三大人才引进要素,为医生打造专业、先进的医疗学术平台,无后顾之忧的工作环境及合理的劳动报酬。

近年来,医院从美国匹兹堡大学、北大、协和、华西等知名院校引进一批学科带头人和专家,打造了一支结构合理、具有竞争力的人才梯队。高院长还聘请中国工程院副院长、第四军医大学原校长樊代明院士和原卫生部副部长、华西医科大学原校长、著名妇产科专家曹泽毅教授担任医院名誉院长,带领医院学科团队发展。

著名的「中国脑室软镜第一人」神经外科专家陈国强教授于 2014 年 4 月率团队正式加盟航空总医院,并担任医院神经医学中心主任。目前,医院建立「神经病学科群」,其中神经外科运行床位近 200 张,神经内科运行床位 60 余张,已经发展成为国内独具特色的医学体系。

图 3 2013年4月26日,医院聘请中国工程院副院长、第四军医大学原校长樊代明院士担任名誉院长

专科人才的到位为学科建设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高国兰院长新建了心身医学科、康复医学科等学科,进一步完善了医院的学科建设。医院坚持「健康中寻价值,差异中谋发展」的发展战略,大力发展重点学科。

2010 年 6 月,高国兰院长在与华西母校进行双方相互考察、评估,确立合作意向,仅仅半年的准备,依托华西口腔雄厚实力「借船出海」,华西口腔 361 分院正式挂牌营业,它也成为京北地区综合医疗机构中规模最大的口腔专科。之后,她又与中国医科大学合作,建立中国医科大学北京临床学院、中国医科大学航空总医院博士后联合培养基地。2013 年 5 月,航空总医院成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完成了几代医院人成为大学附属医院的梦想和夙愿。

图 4 2013年5月9日,航空总医院成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随着后基因组时代的来临,对基因的研究引发了新的方法和研究手段的诞生,密切了基础医学与药物研发、临床医学之间的联系。2012 年底,在与中科院经过两年的洽谈后,航空总医院与中科院生物物理研究所共同成立了「中国科学院北京转化医学研究院」,中科院在全国仅建立三所转化医学研究院,这是北京唯一的一所。

随后,中国科学院北京转化医学研究院成立了渐冻人、烟雾病、带状疱疹后神经痛、脑脊液病、口腔种植、老年妇科疾病 6 个单病种疾病研究室,开启了渐冻人疾病研究的医学科研新项目。

2014 年 11 月,航空总医院与中科院再次合作,万人级中国人群前瞻性生物样本库落户航空总医院。生物样本库在我国仅 2 个,分别为北方中心样本库和南方中心样本库,北方中心即落户航空总医院。生物样本库为医学研究的「金矿」,是世界各国公认的储存健康的「银行」。

航空总医院生物样本库为针对健康人群的生物样本库,通过连续三年采集和储存健康人群的健康信息及血液,为疾病的预防、早期诊断和治疗提供宝贵数据,对促进转化医学的发展具有重要价值。截止目前,北方中心样本库已完近 7 千例健康信息与血液样本采集。通过大规模、高效地搜集和利用生物样本、生物信息和数据,保证了转化医学研究的需要,航空总医院也实现了科研前瞻性的跨越。

如今的航空总医院已成为北京乃至全国的管理品牌,高国兰院长则成为医疗行业的管理标杆。医院和高国兰院长分别获得 2013 年度「全国十佳优秀企业医院」、2015 全国改革创新企业医院和 2013 年度全国十佳企业医院优秀院长、2015 年全国企业医院改革创新管理者称号;2015 年,高国兰更获得「推进医改,服务百姓健康」十大新闻人物殊荣。

作为医者,她孜孜不倦,锐意推行仁心仁术;作为院长,管理事业栉风沐雨,浩荡前行。如今,站在新的高度和起点上,高国兰院长带领的航空总医院将继续不懈努力,争取获得更大的发展。她始终坚信,医疗事业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情怀和远方更多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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